那对饱满的玉峰彻底挣脱了最后一缕束缚,在重力的牵引下一泻千里。
两点嫣红的茱萸随着身体的晃动不住摇曳,几乎要贴上冰凉的地砖。
她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掩,却被玲儿和翠儿死死按住双臂。
身后,蜜桃般的臀瓣高高翘起,在喜服下摆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出。
丁字裤早就不堪重负地滑到了一侧,将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那些贪婪的、嘲弄的、好奇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夫人这般姿态,倒是比闺阁女子更有风情啊。”季易天慢悠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若是让我阴阳阁的长老们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呢。堂堂剑宗宗主,竟也能做出这等妩媚姿态。”
裴语涵咬紧贝齿,却在抬头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原来那对雪乳随着起身的动作猛烈晃动,带来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二叩首!”
砰——砰——又是两次重重的叩拜。
每一次伏地起身,都会引发新一轮的乳波臀浪。
汗水顺着嵴背流淌,在腰窝处积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力气,全靠两位侍女的搀扶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那是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独特气息。
不知何时,她的双腿间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上汇成一片小小的水泽。
“三叩首!”
最后一次叩拜,裴语涵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师父那张温柔的面容。
可是即便如此,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依然支撑着她不肯屈服。
“礼成!”司仪拖长了尾音宣布,“请新人饮合卺酒!”
季易天亲自端起两只精致的金爵,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琼浆。其中一杯递给了裴语涵,另一杯则留在自己手中。
“夫人,请。”他笑容和煦,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此以后,你我二人便是一家人了。”
“送入洞房!”
司仪一声高亢的宣告犹如惊雷炸响,震得裴语涵脑中嗡鸣一片。
她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片炼狱,然而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两侧的侍女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
就在这时,她感到身下一阵清凉——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喜服前襟彻底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两团丰满的玉峰再也无所依托,随着她踉跄的步伐不住跳跃摇晃,顶端那两点樱红更是被烛光映照得愈发妖艳。
“放开我……”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着寒霜与恨意。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一双有力的大手便环上了她的腰肢,随后整个身躯便腾空而起。
季易天。
他竟是就这样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她横抱了起来。
那双曾执笔挥墨的手此刻正牢牢箍着她的纤腰,而另一只粗糙的大掌,则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她那高耸的雪臀之上。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手掌的揉捏,裴语涵只觉得那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正是之前被打了无数巴掌的地方,此刻皮肉犹自红肿着,经这一捏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夫人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季易天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戏谑,“待会儿洞房里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他的‘享用’二字说得极重,显然是特意说给众人听的。
裴语涵怒意顶在喉间,脸上的热却压不下去,却偏偏无力反抗。
她那被药物侵染过的身子早已不听使唤,每当季易天的大掌在她臀上游走揉捏时,便会有阵阵酥麻从尾椎窜起,直冲入脑海,激得她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