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响,那片雪白上立刻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裴语涵疼得呜咽一声,眼角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一宗之主,竟然会在自己的洞府内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
然而更令她难以承认的是,那羞人的秘处却因为这一记惩戒而绞得更紧,谄媚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疼爱。
“真是个天生欠调教的身子。”季易天满意地喟叹一声,随即俯身吻去她颊边的泪痕,“乖些,叫几声好听的,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早些解脱。”
裴语涵紧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那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的真实处境。
随着季易天愈发猛烈的攻势,她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撞散架了,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吞噬殆尽。
门外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与室内的旖旎风光相互辉映,季易天感受到怀中佳人愈发剧烈的颤栗,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将裴语涵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侧卧在床上,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复上了那对雪白丰满的美乳。
“啊…”裴语涵闷哼一声,胸口的酥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身子。
她素来冰肌玉骨,这对酥胸更是欺霜赛雪,此刻在男人掌中被恣意揉捏变形,殷红的蓓蕾在他粗糙的指缝间摩擦挤压,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季易天低笑着,手指寻到了腿间那颗已然充血肿胀的珍珠,轻轻拨弄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裴语涵冷声抗拒,声音却因羞耻而微微发颤。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然而,当季易天的手指开始快速搓揉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时,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裴语涵只觉得下身一阵酸麻,紧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痉挛——
“呃…啊…”她终究没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蜜液如泉水般从幽谷深处奔涌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潮湿的痕迹。
“这就去了?”季易天显然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裴语涵敏感的耳廓上,“看来夫人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才是。”
裴语涵双颊烧得通红。
她双手紧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有细微的呜咽声从喉间逸出。
蜜臀因侧躺的姿势而愈发挺翘,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正好方便了身后男人的进一步侵犯。
季易天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进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禁地。
这一次,由于姿势的关系,每一次挺进都更加深入,更加刁钻,几乎要将裴语涵整个人都穿透一般。
“你…慢些…”裴语涵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硕的炙热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娇嫩的内壁,又是如何霸道地碾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门外隐约传来的浪叫声更是刺激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那些露骨的呻吟和讨饶声不断涌入耳中。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每一次撤出又让她本能地追逐挽留。
季易天察觉到她的走神,当即不满地加重了力道。
“专心点。”他冷声命令道,同时一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丰盈,一手则向下探去,准确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位置。
“不要…真的不要…”裴语涵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哀求着。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一阵酸软,幽谷深处更是涌出更多甜蜜的汁液。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这般狼狈的姿势下被一个男人占有。
侧卧的体位让一切变得格外深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的形状,感受到它是如何一寸寸开拓、一寸寸占据她的全部,接着,季易天翻身躺下,宽阔的胸膛完全展露在昏黄烛光下,他一把将裴语涵拽到自己身上,强势的力道让她失去平衡,不得不跨坐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过于羞耻,裴语涵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上来。”他简短的命令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裴语涵咬紧牙关,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触感灼人得可怕。
季易天看出她的迟疑,粗糙的掌心重重捏住她依旧红肿的蜜臀,力道之大让那白皙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
“我数到三。”他恶劣地向上顶了顶胯,坚硬如铁的欲望隔着薄薄衣料抵在她大腿根部。
“一……”还未数完,裴语涵便红着眼瞪他一眼,却又不敢违抗,只得颤巍巍地抬起臀部,尝试着对准那灼人的炽热坐下去。
破处后的伤口尚在隐隐作痛,每一次移动都是煎熬。
“这么不知深浅?”季易天嗤笑一声,突然腰部发力,粗壮的肉刃毫无预兆地深深贯入她的身体,直达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