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
股间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剧烈的动作下被打成了细密的泡沫,沾染在两人交合之处。
那浓郁的馨香几乎弥漫了整间厢房,与门外传来的靡靡之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令人心旌动摇的旖旎乐章。
“啊~公子好厉害…奴家又要去了…”门外的侍女们正值兴头上,淫词艳语不绝于耳。
其中一位娇滴滴地浪叫道:“您的肉棒好大…顶得人家小穴都要化了…”
季易天闻言,低低一笑,腰杆挺动的幅度陡然加大。
他那粗长的孽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鲜红的媚肉,随后又毫不留情地重重捣入,直教那紧致的穴肉绞得更紧。
这般疯狂的肏弄让裴语涵再也无法抑制,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地从二人结合处激射而出,溅湿了他的毛发,亦打湿了床榻上的锦被。
“夫人的蜜穴真是贪吃,吸得这样紧。”季易天故意放缓了些许,却在下一刻猛然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戳进了宫口,惹得裴语涵娇躯剧颤,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啊——不要!那里不可以——”
“晚了。”季易天得意地勾唇,随即再度加快了攻势。
他掐住她的纤腰,迫使她抬起臀部迎凑,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砸在她最敏感那点之上,直教那处酸麻不已,电流般的快感顺着嵴柱一路攀升,最终在脑海中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裴语涵意识涣散,杏眸中氤氲着水雾,唇角逸出断续的呻吟:“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太深了…会坏掉的…”她想要逃离,却被季易天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野的侵占。
那狂暴的冲击如同山洪倾泻,每一记重锤都直捣花心最深处。
裴语涵纤瘦的身躯在季易天怀中剧烈颠簸,雪白的胸脯随之疯狂摇曳,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道道魅影,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片晶莹的汗珠,如晨露般折射着微弱的烛光。
“啊——”她终究没能压制住那一声痛呼,银牙紧咬的瞬间,殷红的血迹从唇角渗出。
那撕裂般的疼痛与体内药物催生的灼热情潮相互撕扯,让她的思绪陷入一片混沌。
季易天感受着掌下纤腰的痉挛与战栗,那紧致的甬道因剧烈刺激而不断收缩,将他炙热的欲望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俯身咬住裴语涵的耳垂,呼吸间的热气尽数喷薄在她敏感的肌肤之上:“夫人的小穴真润,明明疼成这样,还在拼命吸着我不放。”
“住口…不要说了…”裴语涵艰难地转动眼眸,那曾如寒星般清冷的眼中此刻满是水光潋滟,既有屈辱的泪光,又有无法言喻的迷茫。
她的十指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青白色。
季易天却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征伐频率。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没入都直抵宫口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响亮,混杂着男女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编织成一张欲网将两人紧密裹挟。
“不要…太快了…”裴语涵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断起伏,胸前的一对雪乳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白莲,摇曳生姿却又透着几分凄美感。
她试图并拢双腿减轻那份灭顶的冲击,却被季易天强行分开至最大角度。
“骚货,装什么矜持?”季易天冷笑着加重力道,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你听听外面那些贱婢叫得多欢,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不是一样喜欢被人狠狠操干?”
裴语涵的意志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下逐渐土崩瓦解。
破处的剧痛已转化为阵阵酥麻的快感,沿着嵴椎一路窜升至大脑皮层,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飘忽的状态。
她想要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抵抗身体本能的渴求。
“看来夫人还需要更多教训才是。”季易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握住她的腰肢调整角度,使每一次冲击都能精准地触及最深处。
那粗长的阳物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湿润的幽径中横冲直撞,将所有的防线一一瓦解。
门外的侍女们似乎得到了鼓励,浪叫声愈发高涨。
这样的对比让裴语涵倍感煎熬。
她堂堂寒宫剑宗掌门,竟沦落到与侍女们一同在淫欲中沉沦的地步。
可偏偏在这种羞耻之中,她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共鸣——都是女人,面对这样的侵犯,谁又能保持清白?
季易天敏锐地察觉到她心态的变化,趁机加强攻势:“认了吧,你就跟那些贱婢没什么不同。只要尝过了肉味,便会食髓知味,离不开男人的肉棒。”
“不…我不是那样的人…”裴语涵徒劳地摇头否认,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冰凉的泪珠划过滚烫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然而她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就在她说出否认的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每当季易天的炙热深入到底时,她的内壁就会自动收缩,像是贪婪的婴儿吸吮母亲的乳汁般紧缠不舍。
季易天发出一声低笑:“还不承认?看看你下面那张小嘴,早就把我咬得好紧了。”他伸手探向两人的交合处,捻起一缕晶莹的液体送到裴语涵眼前,“夫人请看,这些都是您的蜜液,流得我满手都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