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不断从她的额头、锁骨、甚至是乳沟中沁出,然后又被剧烈的动作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渐渐地,裴语涵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违背了意志,开始主动追寻那份快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摆,试图获得更多的慰藉。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季易天的腰际,脚趾因愉悦而蜷缩起来。
“看来夫人很喜欢这个姿势啊。”季易天得意地笑道,同时收紧双臂,将她的上身拥得更近。
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记。
裴语涵无力地倚在他肩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知道跟随身体的本能行事。
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唯一清楚的是那抹深深的疲惫与迷醉。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季易天变换着各种姿势,将她蹂躏了一遍又一遍。
从背后深入,到正面相对,再到侧面纠缠,几乎没有一个角落未曾被他探索。
裴语涵那本该洁白无瑕的身躯,此刻遍布红痕与吻迹,宛如一件被摧残的艺术品。
她早已忘记了这是第几次攀上高峰,也忘记了自己究竟哀求了多少遍。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全靠季易天的支撑才能勉强保持姿势。
深夜的偏殿中,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还有那永不停歇的肉体撞击声。
空气中的馨香已经浓郁得化不开,那是她的蜜液混合着他洒落的精华,形成的独特气息。
长夜漫漫,但洞府内外的淫叫声却此起彼伏……
天色微熹,东方泛起鱼肚白。
裴语涵双膝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浑身赤裸,床单等物事散落一地,再也寻不到蔽体之物。
她艰难地挪动四肢,如同受伤的小兽般向前爬行,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痛苦而屈辱。
昨夜的疯狂还在她体内延续——小穴和后庭仍在不停向外流淌着季易天灌入的浓稠精液,随着她的爬行,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斑驳的痕迹。
她的雪白美乳随着爬行的动作不住摇晃,红肿的臀瓣高高翘起,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香汗顺着她优美的嵴背蜿蜒而下,汇聚在腰窝,最终消失在股间。
季易天站在门口,欣赏着这幅令人心醉的画面。他朗声大笑:“哈哈!这就是堂堂寒宫剑宗掌门的模样?竟要在地上如野兽般爬行!”
他几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裴语涵纤细的身躯扛到肩上。
她的重量对他来说轻若鸿毛,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倒置的姿势而朝下垂落,随着他的步伐来回晃动。
“啪!”季易天扬起宽厚的巴掌,狠狠地抽在裴语涵高耸的右臀上。
“啊!”剧痛传来,裴语涵忍不住尖叫出声。那雪白的臀瓣顿时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在雪肤映衬下格外醒目。
“啪!啪!啪!”
季易天毫不怜惜地连续抽打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
被打之处迅速泛起绯红色,很快整片臀丘都变得通红。
剧烈的震动迫使体内残留的精液加速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求…求你住手…啊!疼…”裴语涵泪流满面,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痛,尤其是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楚。
“夫人都已经被我操得连路都不会走了,还想跟我讲条件?”季易天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挥舞着手掌,左右开工,将裴语涵的臀瓣打得左右翻飞。
那雪白的臀肉在掌击下掀起层层肉浪,红与白的对比构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他迈步走向内室,每一步都带着裴语涵身体的颠簸,使得她的伤处愈加疼痛。
她的蜜穴和后庭因为剧烈的震动而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只是将更多温热的液体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