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混合着池水在她胸前流淌。
那种被当成容器般使用的屈辱感让她全身发抖,却又隐隐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果然是个不中用的。”他冷哼一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难怪剑宗会在你手里衰败。”
这话比任何责罚都让她难受。
裴语涵咬着下唇,想要做得更好,可越是心急,身体就越不听使唤。
一次不得要领的扭动让季易天彻底失去了耐性。
他突然发力,将她从身上掀开,让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温热的池底。
池水溅入口鼻,让她一阵咳嗽。
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季易天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捞起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
下一刻,裴语涵发现自己横躺在他的膝盖上,腹部搁在那坚实的大腿上,上半身无力地垂向水面,而臀部则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的手掌。
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优雅突出,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严厉的师长教训顽劣孩童的场景。
可她哪里是什么孩子?
她是堂堂剑宗掌门!
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规矩要一点一点教你。”季易天的掌心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方,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数到十,每一下都要报数。数错了,或者不够大声,就重新开始。”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恶趣味,而像他早已写好的课目。
季易天甚至记得她前一晚在哪个数字上迟疑,记得她何时会用沉默掩饰颤抖。
那种耐心像毒蛇盘在灯影里,比暴怒更难防备。
话音刚落,第一记巴掌便落在了左侧肌肤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山谷中格外刺耳。
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的掌印。
裴语涵闷哼一声,私密处却在疼痛的刺激下猛然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混着池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他的手掌在她修长雪白的大腿上缓缓游走,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腿根处传来阵阵酥麻。
“一……”她颤声报数,嗓子哑得不像话。
第二下紧随而至,落在右边。这次的力道稍重,臀肉被打得微微弹起,又落下时已是绯红一片。
“啊——二……”
他就这样抽打了数下,每一下都迅捷如雷霆。
裴语涵的雪臀已是一片狼藉,红肿的掌印层迭交错,像被火烙过一般灼热。
她把话压回喉间,眼角泛起屈辱的泪光,却死死不肯再发出更多声音。
“十……啊!”
最后一下格外沉重,落在两瓣臀肉交界处。
裴语涵全身猛地一颤,私密处剧烈痉挛,又是一股混着春药的蜜液难以自持地溢出,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臀肉尚在隐隐作痛,火辣辣的刺痛感尚未消退,新的阴影已然笼罩。
他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身躯滑落,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从池边的衣物堆中取出一捆粗糙的麻绳,绳身盘旋如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趴下。”命令简短而冷漠,不容置疑。
她的双腿仍在打颤,方才的责打让她的平衡感荡然无存。
她勉强用手撑住湿滑的池沿,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