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她哽咽着辩解,可扭动的腰肢却出卖了她。
“还在嘴硬?”季易天俯身,舌尖轻轻掠过她脖颈上的汗珠,“你的身体明明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确实,她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应着这一切。
私密处贪婪地吞吐着空气,蜜液不断涌出,在身下积成一小滩水渍。
就连被鞭打过的臀部都在发热发痒,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季易天恶劣地在她耳边吹气,“药效才刚开始呢。”
他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裴语涵悬在半空,身体因药性和绳索的双重折磨而不停扭动。
汗水浸透肌肤,让那些红痕显得更加醒目;胸口随急促呼吸起伏,绳索勒出的痕迹一明一暗,反而比平铺直叙的裸露更带着残酷的诱惑。
温泉的水汽不断上升,将两人包裹在一片旖旎之中。季易天走到一旁,拿起那条短鞭。皮革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预示着接下来的惩罚。
“既然你这么不老实,”他缓缓逼近,鞭子在手中轻轻晃动,“那就让我帮你好好享受这份药效吧。”
第一鞭落下时,裴语涵的身体剧烈一颤。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药性趁机攻占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正悬在半空,如同风暴中的蝴蝶,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
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同海啸席卷而来,裴语涵悬在半空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私密处深处涌出的热潮打湿了股间的绳结。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有断续的喘息声在温泉上空回荡。
她被吊在那里,整个身体如一尊被迫悬起的艺术品,雪白的肌肤、曼妙的曲线、精致的五官,无一不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美丽。
他看着眼前这幅美景,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缓步上前,修长的手指缠绕着绳索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在自己触碰下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立刻停下,反而俯身吻住她,将她破碎的喘息尽数压回唇齿之间。
短鞭又轻轻落下几次,每一下都让残存的药性翻涌得更汹涌,逼得她在羞耻与热意中几乎失去分辨。
直到她的声音彻底发颤,季易天才终于收起短鞭,低声道:“够了。”
简短的两个字,却让裴语涵如蒙大赦。
她的双臂早已酸麻,被吊起的这段时间里,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疲惫与狼狈。
季易天解开横梁上的绳索,将她缓缓放下。
双脚重新触地的那一刻,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当他的嘴唇复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时,裴语涵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里的敏感让她全身发软。
有力的臂膀及时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季易天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上她汗湿的唇,把那点细碎的呜咽重新吞没。
那些细密的汗珠带着淡淡的咸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在这个深夜里格外撩人。
“乖。”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大手探向她泥泞不堪的密处,指尖挑起最后一抹春药,缓缓推送进去。
药膏冰凉,与体内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裴语涵呼吸忽然一滞,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
那抹药膏很快就被高温融化,化作一股暖流渗入更深处,与之前的药性融为一体。
“唔——”她咬住下唇,却依然泄露出一声低吟。春药的余威未消,新的一波热浪又席卷而来,让她的身子下意识地蜷缩在他怀中。
他打横抱起她绵软无力的身躯,大步向温泉外走去。
月光透过缭绕的雾气,在他们周围织就一层朦胧的纱幔。
裴语涵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体内残存的悸动与新的燥热交织,意识渐渐模糊。
寒宫的方向,隐约传来弟子巡逻的脚步声,又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