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的话语让裴语涵肩背微微绷紧。她想要反抗,可身体已经被快感侵蚀得不成样子。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那种感觉。
不,不可以这样想!
她在心里呐喊着,拼命想要找回理智。
可是冰火丸的效果太过强烈,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两个季易天的身影逐渐模糊。
“师尊…”这个词本能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无限的委屈和眷恋。
她从来不是会轻易示弱的人。
哪怕初掌剑宗时被长老质疑,哪怕门下弟子在背后议论她资历尚浅,裴语涵也总是挺直嵴背,将所有慌乱都压进一双冷淡的眼睛里。
她知道自己不能软,不能退,更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半分怯意。
可此刻,“师尊”两个字一出口,她心底那层强撑许久的硬壳便裂开了一道缝。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想象中那样坚不可摧。
所谓掌门威仪,不过是她披在身上的一件冷甲;甲胄之下,仍是那个会在练剑受伤后偷偷忍泪、盼着师尊多看一眼的小姑娘。
身前身后同时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想起了那些美好的过往。
记忆中,师尊也曾站在这里,温柔地看着她。那时的她是多么单纯,多么快乐。而现在,她却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着。
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意识推向了深渊。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唯一清晰的,反而不是恨,而是那股淡淡的松墨香。
那是叶临渊身上最常有的气息,不是脂粉,也不是薰香,而是剑匣、旧书与山间寒露混在一起的清冷味道。
裴语涵曾经以为,只要闻到这股气息,她便能静下心来;可如今它一浮上心头,年少时藏好的纸笺像被人摊到月下,每一道折痕都无处可躲。
“师尊曾说,此处松涛最解剑意。”身后的季易天刻意放缓了节奏,每一下都磨蹭着那娇嫩的私密处,引得秋千悠悠晃动。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记忆中那位剑宗前辈的语调,“语涵可还记得,当年你在此处练剑,总是心浮气躁。”
这句话如同利刃,精准地刺入裴语涵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十五岁的春日午后,少年师尊曾在此处循循善诱。
那时的他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握着她的手腕纠正剑诀的手法,呼吸间尽是芝兰般的清雅气息。
他的衣袖总是收得极整,袖口压着一道极淡的银纹,像霜落在剑锋上。
裴语涵记得很清楚,叶临渊执剑时,右手虎口有一层薄茧,指节修长,却不显柔弱。
那只手曾无数次替她校正剑势,也曾在她练到手腕发抖时,轻轻按住她的脉门。
每逢那时,他总会淡淡道:“急什么?剑还没乱,你的心先乱了。”她那时只觉得羞赧,觉得自己在师尊面前总是藏不住心思。
直到很多年后,她成了人人敬畏的剑宗掌门,才明白自己所谓的冷静,不过是学着叶临渊的模样,一点点装出来的。
“记得…师尊说,心浮气躁是大忌…”裴语涵喃喃自语,分不清究竟是回忆还是当下。
她当然记得。
这些年她训斥弟子时,也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她说得冷淡,说得威严,仿佛自己天生便该站在高处,替旁人指出心性的破绽。
可每一次说出这句话,叶临渊的身影都会在她心底掠过。
掌门二字撑了她太久,久到她几乎忘了那底下也有会发抖的骨头。
冰火丸的药力让她浑身滚烫,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异常。
秋千绳索摩擦着手腕的触感,竟让她联想到了师尊执笔时修长的手指。
她记得叶临渊执笔批注剑谱的模样。
烛火映在他侧脸上,睫影很淡,笔锋却极稳。
每当她写错剑诀,他不会立刻斥责,只会用笔尾轻敲桌案,抬眸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