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堤坝出现了裂痕。
裴语涵闭上双眼,任由幻觉吞噬最后的清明。
在她的意识中,身后的恶魔变成了思念已久的师尊,而身前的那个,则模糊成了虚空。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快感的律动。
“师尊…语涵好想您…”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向谁诉说衷肠。
是向记忆中的师尊倾诉相思之苦,还是向正在蹂躏她的季易天乞求更多羞辱?
“想我?那就表现给我看。”季易天模仿着师尊的语气,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回荡,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呜咽着点头,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
每一次秋千荡起,她都会主动向后送去,让那根烙铁般的压迫进入到最深处。
口中津液沿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胸前的轻纱,可她已经顾不得这些。
“师尊…语涵做到了吗?”她迷乱地问道,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
若是师尊在此,必定会被这副模样惊得说不出话来——昔日那个清冷孤傲的裴语涵,此刻宛如一朵被暴雨打落的海棠,狼狈却又妖冶。
“做得很好。”季易天奖励般地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私密处。“不过,师尊还想看你做得更好些。”
何为更好?
在药物彻底占据理智之前,裴语涵茫然地追问道,脑海中的清明如退潮般消失殆尽。
那幻境中的师尊缓缓走近,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温润如玉:“自然是想看你如何讨好为师。”这温柔的触碰让裴语涵浑身战栗,下身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真实的季易天感受到了这剧烈的收缩,唇角一动,满意地低声道:“真是个天生任人摆布的傀儡。”他恶意地放缓节奏,每一次压迫都伴随着秋千的摆动,让那凶器在她体内辗转研磨。
“师尊教过语涵,剑道讲究顺势而为。”幻境与现实交织,裴语涵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说话。
她只知道身体里那根灼热的存在让她几欲发狂,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串晶莹,每一次压迫都撞碎了她的神智。
分身绕到她身前,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裴语涵在迷蒙中主动迎上去,唇舌生涩却急切地缠住对方,像是把残存的理智都献给了幻境里的那个人。
她想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只是本能地追寻着那让她沉沦的感觉。
“乖孩子。”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恶魔的低语,一个是天使的赞许。
裴语涵的眼泪不断滑落,濡湿了胸前的轻纱。
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背叛,却无法停止索取更多。
“师尊…语涵好难受…”她吐出口中的压迫,转头渴求地看着身后的人。
在幻觉的作用下,那张脸时而是季易天,时而是师尊,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疯狂。
“里面好痒…好空…”
“哪里空?”季易天明知故问,手指划过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悸动。
“这里…语涵的…骚穴好空…”说出这样的话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可在药物的驱使下,这些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词汇却轻易地溢出唇齿。
“请师尊填满语涵…更用力地逼迫语涵…”
秋千越荡越高,她的身体也随之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恰好吞吃到最深,激得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乱,瞳孔涣散地盯着虚空,泪珠一颗颗滚落。
“语涵的一切都是师尊的…”她喃喃地说着,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主动迎合着那凶猛的侵犯。
“骚穴是师尊的…奶子也是师尊的…语涵全身上下都是师尊一个人的…”
他听着这些淫言秽语从平日里高傲的剑仙口中说出,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要命的凸起,逼得她发出破碎的尖叫。
“还要…还要更多…”裴语涵已经完全沉沦在幻觉中,她看不见周围的真实,只能感受到身体里那根让她疯狂的东西。
“师尊这样对语涵…语涵要去了…要被师尊逼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