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的骄傲与坚持都土崩瓦解。她瘫软在季易天怀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啜泣。
他却还不满足,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心口,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
“再说一遍。”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我说——”她哽咽着,字字泣血,“我的身体…已经…”
话音未落,季易天蓦地松开托着她腰际的双手。
她沉默下来,连肩线都绷得发紧。
裴语涵仰起螓首,喉间迸发出破碎的泣音。
她羞愧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遮住了水润的眼眸,只露出精致的鼻尖与微颤的唇瓣。
“已经什么?”季易天并不急,反而稳坐在床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挣扎的姿态。
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依然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私密处却本能地痉挛着,死死绞住体内的侵略者。
她紧闭双唇,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然而身体的背叛太过真实——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那些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打得通红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被冰块摩擦过的私密处在刺痛中泛起异样的快意…她那粉嫩紧致的蜜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两片花唇嫣红饱满,蜜汁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已经离不开你了吗?”季易天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不等她反驳,他已经双手一揽,将她的身体往上托起。
她仍在抗拒,只是不敢再表现得太明显。
裴语涵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稳住身形,却抓了个空。
“夹紧。”季易天的嗓音低沉如深渊,“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说完,他松开了托住她臀部的双手。与此同时,季易天却站了起来。
“啊——”裴语涵惊呼出声。
“不想掉下去,就得自己想办法。”季易天淡淡说道,迈开脚步,朝着偏殿外走去。
每一步,他的大腿肌群都会带动嵌在她体内的压迫微微晃动。
裴语涵不得不收缩着私密处,生怕他一个不慎就将她抛下。
可越是这般小心翼翼地包裹吸附,快感便愈发清晰。
他刻意放缓步伐,每一步都让嵌在她体内的压迫微微晃动。裴语涵不得不绞紧私密处,生怕滑落。粘腻的狼狈随着他的走动滴落地面。
前方主殿大门在望,烛火通明。
“夹紧。”季易天低声威胁,“若让它滑出来,我就当众罚你跪着接回去。”
她呼吸忽然一滞,私密处下意识地绞得更紧。
季易天声音压低:“看来夫人很喜欢这个主意。”他故意停下脚步,在她体内缓慢研磨。
裴语涵被折腾得浑身发抖,只能死死攀附在他身上。
“记住这种感觉。”季易天拍了拍她的臀部,“很快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了。”
【主殿·深夜】季易天抱起她,径直走向主殿。殿内早已布下隔音禁制与幻阵,外人只见殿门紧闭。
他大步流星地踏入殿内。
“大人。”三位阴阳阁高层恭敬地行礼。
裴语涵心中一凛,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季易天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放慢脚步,像是故意让那三人看清他怀中的战利品。
他将她按上紫檀木书案,扣住双腕推高,迫使她伏在桌面上。
衣衫凌乱间暴露出的春光在烛火下起伏,她越想蜷缩,越显得无处可藏。
那张紫檀木书案原本属于阴阳阁的宗务。
季易天故意把她按向那里,像是要借这张异宗的案桌,把剑宗的公文、掌门的朱批、弟子的请示,全都一并拖进这场羞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