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客房,微光打在白笠缨脸上,她的睫毛微动,逐渐清醒过来。
坐起身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干净的被褥里,不过浑身酸软,小腹深处还有胀痛。
身上的衣服不出所料已经被换过,顺便肌肤也被仔细擦洗干净。
出乎意料的是,她身上一些青紫的痕迹都淡了大半。
房门被轻轻推开,姜舒然端着食盒走进来。
她今天依旧穿着淡紫色的薄纱衣,头发随意挽着,发簪斜插,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看见白笠缨已经坐起,眼睛一亮,把食盒放在床边小几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手里捏着半个包子。
“醒啦?缨缨,姆唔……”姜舒然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趁热吃点吧,楼下刚买的。”
白笠缨挑眉看了她一眼,疑惑道:“昨天晚上最后发生什么了?我一点印象都没了。”姜舒然咽下包子,不紧不慢地回道:“咱俩被那些嫖客弄到了后半夜。大概是后来鸨母又来了一趟,看咱们实在不行了,就叫人打了温水擦干净,换了衣服送回来。嘛,不过饭钱账是结清了,还多赚了不少银子,赵龙赵虎这两兄弟还挺阔绰。喏,这是缨缨你的那份。”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个沉甸甸的布袋,放到床头。
白笠缨接过布袋掂了掂,没说话,重新躺回去,长长叹了口气,闭着眼道:“唉,我后悔了,这真不是个好决定,还不如给他们刷盘子呢。”
姜舒然又拿起一个包子吞了一半,含糊说:“还好吧,我倒是挺享受的。反正现在钱也够花了,就别想昨天的事了。哦,对了,听说今晚悦来居还有热闹,要办场花宴,晚上咱们去看看,散散心怎么样。”
白笠缨翻了个白眼,只淡淡应了声:“我要再睡一天,养足精神,不想再掺和这些奇怪的事了。”姜舒然也不多劝,把自己的包子吃完后,又拿着半碗豆浆慢慢喝。
窗外天光越来越亮,街上已经有了车马声。
“对了,我感觉体内也没有那些东西了,都是他们清理的吗?”白笠缨趴在床上闷声问道。
“那倒不是,是我养的小家伙们帮忙清理的。”姜舒然开始吃白笠缨的那份包子。“?你是指……”,“是哦,是我好不容易才培养出量产的极品淫虫,这些小家伙们的作用可大了,不只是开发调教,还能养颜护肤,保养身体,救死扶伤,这可是我融合医、蛊、毒三术多年以来培育的终极蛊虫哦。”姜舒然捏着一只白白嫩嫩的肉虫走到床边,被白笠缨一脚踢开后,闷闷不乐的坐下把所有的包子吃完了。
晌午的烈阳已经爬上窗台,把客房照得亮堂堂的。
白笠缨靠在床头,身上只随意裹了件单薄的中衣,银白长发散在肩上。
她手里拿着本从一边顺来的话本,翻得漫不经心,眼睛却时不时往旁边瞟。
姜舒然坐在窗边的小凳上,膝头摊着两人之前换下来的衣裳,正在认真低头穿针引线,不过表情却懒洋洋的,时不时还停下来打个哈欠。
“这个话本书好看吗?”姜舒然忽然开口,白笠缨“嗯”了一声,“一般吧。写的是江湖恩怨,刀光剑影,但是最后还是逃不过情情爱爱。”
姜舒然把针穿过去,线在布料里轻轻一抽。
她看了白笠缨一眼,嘴角弯弯道:“那你还看得这么认真?我看你仔细翻了半天,眼都不带眨的。”白笠缨终于把话本放下,随手丢在旁边,伸了个懒腰。
中衣被撑开一点,露出一小截紧实的小腹和浅浅的马甲线。
她抬脚轻轻踢了踢姜舒然的小腿:“你管那么多,说好让我吃早饭的,结果自己把包子吃完了。”姜舒然收好针线,捉住她的脚踝,拇指在脚背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怎么了缨缨,你要是饿了,咱们下去吃午饭啊。”白笠缨想把脚抽回来,却被她握得更紧。
“手拿开,等会儿让龟公直接送上来吧,下午咱们去集市买些日用品。”
午后阳光正好。
白笠缨先换了身干净的素白劲装,把银白长发束成高马尾;姜舒然也穿上素色布衫,剪裁简约合身。
两人出了悦来居,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喧闹。
白笠缨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姜舒然则故意贴得很近,时不时用肩膀或手臂去蹭她。
第一家进的是布庄。
白笠缨要给两人买几匹结实的粗布和换洗衣裳,正和掌柜谈价,姜舒然却绕到她身后,假装看布料,手却从侧面伸过来,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白笠缨身体一僵,回头低声道:“干嘛。”姜舒然眼睛弯着,小声道:“我摸摸看缨缨你的马甲线还在不在嘛。”说着手指又往下移了半寸,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顺势用软乎乎的身子靠上来,巨大的胸部隔着衣服挤在白笠缨后背,热乎乎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白笠缨耳根微微发热,把她往旁边一推,“去去去,昨天你没爽够还是咋了,今天那么反常。”买完布料,两人又去了药铺。
白笠缨补了一些止血生肌的伤药和清心安神的丸药,最后一站是杂货铺,买些干粮、火折子和缝补用的针线等。
“哦,对了缨缨,你先挑着,我也要去买一些东西。”,“嗯,快去快回。”
傍晚时分,白笠缨和姜舒然手里各自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回到房间,白笠缨问她买了什么,姜舒然说先保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叫龟公送来晚饭。
几样家常小菜,一壶温好的酒。
姜舒然主动给她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上,两人就着菜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