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还谈好了条件,告我什么强奸?”黄灿说着,运起蛮力,籍着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
“石头!”小艾嘶声狂叫起来,肉棒已经完全插入她的身体,纯洁两字已经离她而去。
“石头,我错了!”在黄灿疯狂的抽插下,小艾叫着,“石头,你会原谅我吗?你还会爱我吗?”在肉体相碰撞的“啪啪”声中,回响着小艾的悲鸣。
小艾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就象处女一样,这一阵全力的冲刺令黄灿完全不能控制勃发的情欲,在小艾体内的春药还没发挥功效,他就一泄如注了。
黄灿离开了小艾的身体,乳白色的精液从花唇间流淌出来,小艾软软地坐在床边,双眼呆滞。
“我们的协议依然有效,当然如果你不想继续,可以随时离开。”黄灿道,既然已经得到了小艾的身体,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他哼着曲,走进浴室,心情愉快地用温水冲着身体。
当他披着浴巾出来时,见小艾已经坐在床边。
“想好了没有?是回去,还是留在这里?”黄灿道。
“留下。”小艾在黄灿去洗澡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得要走下去。
“好,这才听话。”黄灿笑道。
“把我放开。”小艾道。
“不行。”黄灿道。
“为什么?”小艾道。
“刚才没干过瘾,等下我还要再来一次,你如果象刚才一样再推三阻四,我怎么办?”黄灿道。
“我不会再逃了。”小艾道。
“我不信,开始说得好好的,上了床你又说我强奸你,这不是开玩笑吗?等下干完了,再放开你。”黄灿道。
“我要洗澡。”小艾道。
“我帮你洗好了。”黄灿笑眯眯地道。
小艾不再说话,她仰躺在床上,双手竭力伸直,然后将双腿高高翘了起来,然后象演杂技一样,双腿从手间穿了过去。
“你还有这一手。”黄灿看得目瞪口呆。在读小学时,小艾练过几年杂技,因此四肢和腰都特别的柔软。
虽然手铐还在,但因为从后背转到了前面,活动的自由度大了许多,她走向浴室,用冷水冲着雪白的胴体。
虽然水很冷,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暖流,小腹里好象有一团火,灼得她难受。
在洗着私处时,私处竟异常骚痒,她使劲地擦了几下,痒得更厉害了,而且连阴道也痒。
黄灿给她吃的春药药性极强,何况她一连吃了两颗,此时药性开始生效了。
小艾看到黄灿走到浴室门口在看她,她扯了块毛巾披在身上,又走到了沙发边。
再打到白石的寝室,依然不在,她突然想起,明天不能到叔伯店里上班,还是要和他说一声。
她拨了号码,“叔伯吗?”小艾道。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白石的声音:“小艾,我找了你一个晚上,你叔伯都快急死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听到白石的声音,小艾的眼泪一下流了下来,但她蓦然记起刚才那一记无情耳光,“石头,你刚才为什么打我!”
“是你先动手打别人。”白石道。
“我打了她,你心痛呀!是不是,是不是?”小艾的音调提高了八度。
“我打你不对,但你打别人也不对。”白石道。
“你到现在还护着她,她是什么人?你认识他多久…………”她最后一个“了”没说下去,因为黄灿坐在了她身边,肥厚的手掌压在她的私处。
小艾握住话筒,轻声道:“你干什么?”
“和你做爱呀,看你下面都流水了。”黄灿道。
“等我把电话打完行不行?”小艾求道。
“不行。”黄灿道,“你打你的电话,我玩我的,各不相干呀。”他忽然觉得这个游戏非常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