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翠翠摸了摸小虎的头,三人回房收拾住处,直忙到将近申时。
“等姐姐赚钱回来,给你们带好吃!”
她兴冲冲出了家门,这一次与往常不同,她有了一种归属感,在这个地方有自己家了,走在街上的感觉都不同了。
人才进入月华大街,楚行正好看到她,跟在她身后十步远的地方,看着一脸春风的宁翠翠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那么高兴?”
转身吩咐道:“去,叫棺材子给她添点麻烦!”
冷风一阵错愕,主子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还要给钟离姑娘找麻烦?
棺材子会添什么麻烦,还不是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没敢反驳,身影消失在街口!
俗话说兜里没钱,和谁都无缘,琳琅满目的铺子不少,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径直奔着香满楼而去,原本想大吃大喝她一顿,结果一进门就失望了,竟然是一间茶楼。
宁翠翠气乐了,纳兰府是有多穷啊!请人来看相,约在这么个点上,饭都不请。
抬步进去,迎面过来一个黑影,对着她身上的挎包就拽了过去。
宁翠翠被他的惯力拽了一个踉跄,而她今天背的正是穿过来时背的那个垮包,为的是怕回来晚了万一得了银子不安全。
没想到真的又遇到偷了。
棺材子一拽没得手,就被她的包袋结实程度吓了一跳,前扑着摔了一个狗啃屎,想翻身起来时,宁翠翠已经到了近前,伸脚在他胯间踩了一脚。
低头一看,大夏天顶着开花的油毡帽的小小少年,“怎么又是你?”
棺材子被她抓住,就想求饶:“大姐,我也没偷到你东西,求你放过我吧!”
宁翠翠摇头,这次她可不能再放过这人了,“我不管你有什么苦,今天必须把你送官,大街上明目张胆的抢劫,你这可不是第一次了。”
事情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样,她才说要送官,香满楼里就有人叫她的名字,还是个男子的声音。
一身便装的周云生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她揪着棺材子不放,眼神变了变,“钟离姑娘,这么巧在这遇到!”
宁翠翠知道这人性子奸诈,又爱伪装,别人被他形象骗了,可骗不了她。
拼演技的时候到了,立即换上亲切的笑容道:“哎呀!是周捕快,咱们那天赌场一别,你没受伤吧?”
她往周云生脸上看,眼眶犯黄,嘴角泛青,看来那天被人揍得不轻啊!
周云生用垂下来的那绺头发挡了挡,面上陪着笑,心里可是对宁翠翠恨的不轻。
那天不但被揍,身上的钱也没了,可是这阴招得被后使,于是两人个怀鬼胎,笑的亲切。
“劳烦姑娘惦记,那日命大,得了机会我也跑了!不过姑娘厉害啊!竟然抓着咱们县城有名的惯偷?”
宁翠翠揪着棺材子的脖领子,防止他跑了。
“原来周捕快认得他啊!那就麻烦您把他先送官,我忙完今天的事情我要告这小子,不好好教育教育他,将来不知多少人遭殃!”
想起上次自己的银子丢了,那份着急不知多少人感受过,也许其中就有不少是救命钱,所以这孩子必须要让他明白,自己的行为多可恶。
棺材子听自己要被送官,大喊,“我都说了没有偷你东西,你要有证据,就算是偷我也是……”他刚想说是被人指使的,可是看到街角一处寒光,吓得把话咽回去。
“我家还有个需要我照顾的姐,她得了病不能出门,你们不能抓我!”
宁翠翠看了一眼他那脏兮兮的小脸就扭开视线,“你就编吧!我没时间和你耗,周公子麻烦你啦!这次我赶着和你姨母见面,下次再好好谢你!”
说完不想纠缠,转身就进了屋。
墙角的冷风暗骂,“笨蛋!”
不过他到挺意外,钟离姑娘竟然会用擒拿手,那轻轻柔柔的一抓竟然让棺材子跑不掉了。
周云生带着棺材子走远,就听棺材子求饶,“周大哥,你把我放了吧!上次那事真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一直躲着我,亦庄都不敢回了!”周云生脸色很不好,手上力道加重,棺材子疼的哎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