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神色不变,依旧装得懊恼,“这……近为常闻钟离姑娘的卦术无双,这才冒然前来,可姑娘一再称看不出,那古某就当此批货再难找回,不再寻了就是!”
他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是越想越心惊,要是一般人,听他如此肯定的断言,说不定就顺坡下驴,将那五十两先赚了再说了。可是她却坚持已见,可见能力一般。
宁翠翠却也是心中疑惑,想着是不是自已能力不到,所以才没看出来,可是她不想给命格贵重之人看相,准备端茶送客。
古翰是什么人,见惯了各色人虚伪面孔,最会观色,见她又要赶人,当下惊疑出声,“咦,在下想问一个局外话,不知可否?”
宁翠翠端着茶盏在半空,见他还有事,将茶落下,点头,“公子既以坐在我堂中,有话大可直言。”
“姑娘果然直爽快言快语的性子,在下常年在外奔波,交遍天下朋友,在徐州认识一位大人,府中在早年走失一名幼女,长到如今的年岁应该是双十年华,巧得是这位大人正好姓钟离!”
宁翠翠抬眸正巧与他的眼睛对上,见他别有深意不明白,“怎么,你不会以为我那是家走失的女儿吧!”
她摆弄了一下裙摆上的流苏穗子,可没有给自已认老子想法。
“不是在下以为,而是这天下钟离复姓并不常见,像姑娘生得如此容貌无双的不可能是出自小门户家中,也许这会是天意呢!”
“我不知古公子为何要与我说这事,莫不是你有求于那户人家,想让我冒名顶替?真是好笑,我来自哪,父母为何人,我心中清楚,恕小女帮不上公子,请便!”
她有这种反应,古翰依旧笑脸盈盈,“再下不日确实要去徐州拜访那位大人,既然姑娘肯定与他们无关,那是在下唐突了,不过你也不必生气,我本是好意。在府外等候之时,我发现府中有阴煞气,虽然被困住了,不除早晚是祸事!”
宁翠翠僵硬着脖子看他,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心中疑惑更胜起来,“你到底是谁?”
古翰见她大惊失色,忍不住哈哈大笑,“姑娘不必如此惊慌,在下的确只是一介商人,只是自幼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说出来别人都怕我。原以为像姑娘这样的高人,与我能多一些共同语言!这才说出来,姑娘不会也把我当成异类吧!”
听他如此解释,宁翠翠松了一口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公子有如此异能的确让我惊奇,小题大做将你当民异类到是不会。”
古翰脸上笑容盛开,起身为到她面前,“这么说,姑娘可愿和我当成朋友?不瞒你说,我这日子看着富足,诸事顺遂,奉承人无数,却没有一个真心实意愿意以我相交之人。特别是女人,知道我有此本事,原本对我有几分青睐之意,最后都把我当成怪物,躲着我走。”
“噗嗤!”一声,宁翠翠捂着唇笑了起来,“哪有你说的那般夸张,要我说你有异能可以善加利用,是好事,她她们怕你做什么!”
古翰原本与她是面对面隔着正厅儿坐,这会已经来到她的临坐,很是亲近自熟道:“正是,就是因为我这一身自来的本事,避免了多少坑害,才攒下如今这偌大的家业!不过说回来,姑娘可愿与我交朋友?”
宁翠翠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这人还真是,热情的难以让人拒绝,一双凤目与楚行不同,却同样好看,被他灼灼的盯着,竟然不好意思拒绝!
“当然可以,公子出身贵重,竟愿意与我这等粗鄙之人交朋友,是我的荣幸!”
古翰听了当下大喜,从怀中掏出一物,“此物为镇魂珠,称不上多贵重,却也是难寻之物,我四处经商也寻到了一些,这一颗送与苒儿妹妹,你只需将它收在这宅子里,七七四十九日,这宅院就干净了!”
宁翠翠一脸惊奇的盯着他手中的珠子,只是手指粒那么大,似贝似珠,流光溢彩很是漂亮,要说是装饰做顶冠上的珠子她到是信,说它能收魂,她有些不信!
“这么一小点的东西,真的有这么大作用?”
古翰倒背左手,将右手举高让她细看,“看到内里的有一丝红线了吗?传闻这种珠子是上古传下来的宝物,是凤凰的眼泪,最是震魂安宅,可消除鬼怪,佩戴可安定心神,是难得的宝物!”
“既然是宝物,我又怎好要你的东西,古兄还是收回吧,我这宅院里的事情我自已能处理。”
超度亡魂也是功德一件,可是此院的魂魄怨念过重,之前没有完全的把握收他,就是怕处理不好,反正祸患,这才先用一张符纸给镇压住了。
如今静云寺的功德有一半落在她身上,能力大涨,想必此时做法再不会出现之前虚弱的迹象,应该是有把握成功的。
她走之前,宅院里的事情定是要处理完才会走的安心的。
古翰见她拒绝,失落不已,突然逾越的抓起她的手,将镇魂珠覆在她掌心,“苒儿妹妹是不当我是朋友吗?珠子再贵能为妹妹所用,那是它的福气,要是旁人我宁愿扔进泥塘里都不愿意拿出来呢!就算你本事再大可以安宅,这毕竟是我的心意!”
宁翠翠迷糊了,细算下来他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他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之前还特意和她提徐州一户贵人寻女的事情,难不成古翰对自己另有所图?看他这意思,这珠子不收,指不定还有什么事情。
“这……”
这感觉很怪,让她有种不踏实感,古翰却显得情真意切,不答应他就要死缠烂打一般。
“别拒绝我!”
没办法了,不如先收着,看看他到底有何打算!宁翠翠苦笑,抬头凝视古翰,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些端倪,这才发现他很高,竟然比楚行还要高上一些,自已这般的个子在他面间都显得娇小起来。
可惜,此时他眼中一片赤诚,竟真的像要帮她,半点虚假之意也没发现,如果他要是在演戏,那演技真的是太厉害了,把她这个专业的都哄骗了。
“好吧!那我就领下古兄的好意!”
既然不清楚他的真实用意,那就静观其变好了!她才把珠子放进荷包离,堂内出现一道修长的黑影。
“你们在做什么?”来者面色冰寒,语带怒容,几步就走到宁翠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