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翠翠在他结实的胸前拧了一把,“还不是你,都不知道节制!”
“哗啦!”浴水翻滚,楚行直接栖身将她抵在浴桶边缘,做势要吻她,被宁翠翠又手背挡住。
“不要了,嘴都肿了!”
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眼睛里满是爱意的戏谑,想着又被他耍了,将手拿下来,刚想嗔怪他几句,唇就被他的吻覆盖住。
终究是体谅她的,一触即离,宁翠翠忽然想到昨夜那个梦,拿起一旁搭着的帕子往他脸上一捂,“不要看,我要出来了。”
随后想趁机快速逃离,她哪有楚行手快,再次传来“哗啦”的水声,人被拉坐进浴桶里,扬了一地的水。
“别闹,我想起来有一事我想去看看!”
楚行原本还一脸柔情的脸,瞬间黑了,“怎么,什么事竟比本王的吸引力还大,这才一日,你就厌倦本王了?”
他不依,像小孩子撒娇一般,心中就是不服气,明明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了,这小女子竟然还不是将他放在第一位的。
宁翠翠发觉恋爱中的男人,有时候撒起娇来堪比宝宝,干脆捧着他的脸把他好看的薄唇捏成嘟嘟型,然后在那份柔软上狠狠的用力亲了一下。
“乖,我最爱你了,水凉了,你闭上眼睛我要出去了。”
楚行心被甜到了,可是他依旧不满,哼哼道:“下次说这么重要的话时,能不能将没用的省了。”
宁翠翠:“……”
重要的话?忽然想到自已说的,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这么轻松的对他说爱你!以前她以为会很难,这会叫他如此郑重的指责出来,竟是不好意思再说第二次了。
“奕,我是真的有事还想去验证,我怕一会没时间去查看了。”
怕他又任性的闹情绪,立即补了一句,“我昨天的噩梦里,梦到这个驿站有一口枯井,有人被埋在枯井里,梦里那人叫梁有中。我好怕他这是在托梦啊!”
楚行听到梁有中的名字,比宁翠翠想像的还要震惊,他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哗啦的水声溅了她一脸,随后看她到不该看的,脸上的血色如红霞一般晕染开来。
“干吗啊你!”她用帕子擦脸掩饰自己的尴尬,背转身不敢再去看他。
要在平时,楚行很想逗弄一下他这个大胆又爱害羞的小女人,可是此时他更想知道一件事。
“苒儿,你快说,为什么你知道梁有中这个人?”
宁翠翠继续捂着她的小脸,不肯松手,“你穿上衣服啊!”
楚行拿过一条浴巾将自己围住,宁翠翠又道:“转过去,我也要出来了。”
门外响起暗萧催促的声音,“我说景通,你到底是急还是不急啊!”
“不急,都等着!”
听到他声音不奈,暗萧摸了摸鼻子,嘟囔了一句,“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把我们抓起来这么早,自己沉浸在温柔香里不出来!”
屋内,宁翠翠被他们嘀咕的都不敢出房门了,快速的穿戴好衣裙,那边楚行确是眼神沉默,一言不发!
这是怎么了?刚刚还一脸柔情蜜意的人,怎么忽然间表情这么的吓人了。
楚行一身煞气,生人勿进的样子吓得宁翠翠了,哪怕是从前他杀人,都没有现在这般一身冷意!
楚行回过神,看到宁翠翠怯懦的表情,向她伸出手,“过来!”
宁翠翠迈着小碎步,脸上有纠结!“你怎么了?”
“刚刚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了!”他将人揽在怀里,那份可怕的弑杀感才被压下去,这种情况只有那一年父亲被人垢陷,废黜太子之位时才有过。
那个时候他想杀掉所有人,可是他还小,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无力扭转,这么多年,上面的那人依旧坐的稳妥,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凶就是这个梁有中,父亲东宫亲卫。
宁翠翠知道男人难过时,不需要你滔滔不绝的去安慰,只需要让他知道自己是站在他那边一直陪伴着他就好,于是紧紧抱着楚行,让他的心慢慢温暖起来。
过了好半晌,他们不出来,外面的人就知道这是主子爷不急了,也没了动静,楚行幽幽开口。
“你之前认识梁有中?”
他不想怀疑,现在对于他来讲最重要的人就是苒儿,可是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他又不能不问。
宁翠翠很是单纯的摇头,“我从没见过他,也没有听说过,可是梦中醒来我惊了一身的汗,因为他死前所承受的痛苦就像是都能体会到!这才爬了……你的床。”后面她有几分羞怯。
虽然她很开放,早就不介意与他有肌肤之亲,甚至几次主动挑逗,可真的在一起了,想起昨夜的种种,她真羞得头都不敢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