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翠翠僵着脸上的笑容告诫自己不能躲,左边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袖,好像要背着自己的男人偷,情一般,右手悄悄的捏着手中的符纸拍到他的后背上!
古翰闭着眼睛撅着嘴,半晌都没有贴上想要的柔软,脑袋猛的被黑物罩住!
“色胚,就知道你会对姐姐不轨!”苏芷怡将身上的大氅罩在古翰的头上,手里拿着一根又出又壮的木棍,对着古翰的后退窝砸了一下。
古翰吃痛,整个人僵着不能言语不能动,直接被砸跪在地上。
苏芷怡一棍下去,觉得积闷在心口的怨气得到了疏解,特别爽快,对着他的后背猛的砸了下去。
“臭流氓,小人,缺了德黑了心的家伙,像你这种人渣不知道害了多少姑娘,今天我要替那些女人出气!”
一连砸了十几下,苏芷怡气喘吁吁,她毕竟是深闺小姐,身上的力道小,宁翠翠见她额头都见汗了,拉开她。
“解气了吗?”
苏芷怡喘着粗气,却裂开嘴笑了,“恩,终于解气了,原来自己动手打回来这么解恨。”
“走,这符纸定不住他多会,能动了咱俩就完了!”
古翰又闷哼一声,看到一只小巧的蓝色绣鞋在他手上踩了一脚,心道:“很好,十五棍子加一脚,这仇他要想想怎么报复回来才行。”
两个美女手挽着手嬉笑着离开巷口,冷风见了用剑尖挑了一下对方的刀跳出战圈,另一边阿宝高大粗狂的身子想退出来就没那么轻巧了,不过他谨记着姑娘的嘱咐,一棍子挥出风响,巴蒙唬得向后一躲,阿宝身形虽然看似蠢笨,却是相当灵活,棍子转头就对着巴蒙脸怼了一下,打得对方吐出一颗槽牙,跳出战圈。
占了便宜还不忘记哼一声,“要不是小姐没让打死你们,那日的仇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算了!”
阿宝已经是三十出头的汉子了,他守护着苏芷怡十几年没娶,当日见小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汉子的眼珠都红了,今日这口恶气根本没有出够。
苏芷怡只是喊了一声,“阿宝,我们先走!”
冷风过来不明为何这么急,“那两个蠢的不是对手,不等暗萧了?”
宁翠翠已经爬上了车,带着笑意撇了一眼巷子内,“不等了,暗萧无用武之地,过两天这个节度使定然会有新榜文。”
冷风狐疑,依旧听话的驾车先行离开,因为他也发现那个姓古的没出来,而他的两个手下已经去了。
古翰被揍得个狗啃屎,身上还蒙着苏芷怡的披风,巴特、巴蒙进到巷子里喊了一声,“爷!”揭开披风,发现公子身上有一张慢慢失去颜色的黄色符纸。
“这是什么?”他把符纸揭开,古翰松一口气的同时,一口气吊不上来,趴在冰冷石道上。
“爷,这是怎么回事?”巴蒙问。
“蠢货,先伏我起来!”他全身都疼,女人的棍棒虽不至于伤他,可这痛感是实打实的挨了。
古翰被搀扶回车上,最后忍不住笑了,都是美色害人不浅,这一次他算是尝到了。中原的女子都喜欢小白脸型的吗?那妮子不但不喜欢她,还叫人把他打了一顿。
想到楚行与他的年纪明明相当,下巴上刮得干干净净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回驿管,叫慧儿伺候我净面,把胡子剃了。”
巴特迟疑,“爷要净面?”
他们溪族人都已毛发重为美,爷的相貌在北地那可是一等一的美男,不少姑娘就是喜欢他的胡子,怎么要刮掉了?
“那么多废话,爷想做什么还要你管了?”随后他心中腹诽,宁翠翠,爷不勾搭上你,爷不姓古翰。
另一边,暗萧被人安排到第七组,由人领着到了一排房舍前,每间房前,都坐着将近十人,一共有十个这样的房间,不得不说,这纳吉大人为了他那个远房的外甥女瑶也郡主还真是下了大手笔。
暗萧一脸不耐的找了地坐,府上对于这些大夫到还算是礼遇,很快就有人上了茶水。
一旁的人道:“这位纳吉大人不愧是太后的义子,底气就是足,听说要是能得前三名,不但可以扬名还能赏百年人参各一只,黄金百两!”这人话一出口就有人附和,“那第一呢?”
那人摇了摇头,“第一在下是不敢想了,那郡主的病生得怪异,听说畏寒却不受补,日渐消瘦憔悴,整日昏睡又查不出病症!万两黄金与这天下第一的名号……”说着他又摇了摇头,表示从听说来的病症上看,他是不知道该开什么方子!
这分明是人之将死的症状吗!
暗萧也再想着这病症症结所在,忽然,有人诧异的声音想起,一到黑影就挡在他面前。
“澜师弟?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怎么,像你这样的做了不敢承认的主,也要夺那第一?”
这声音,打死暗萧都不会忘记,是那个让他背负与人有染,毁人名节,欺世盗名不求上近,荒唐无为有损医药谷声誉,将他诋毁成一文不名,害他父亲对自己失望透顶的大师兄夜子画。
暗萧连头都不愿抬,就当他与说话的人不是自己。
夜子画有机会踩一脚师弟,又怎么肯放过。
“怎么澜师弟离开医药谷七年,连师兄都不记得了?这样的忘性还能记得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