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奴才想,如果可以,您更应该完成三殿下的遗愿,帮助我们民族将北橚夺下来!”
瑶里也看了一眼棺椁,“那也要他活下来才行啊!”
表哥一死,谁当王,她不在乎!
京城!
苏骆邈不过才休沐一日,大理寺卿已经上表奏折,将钟离宏的罪名洗清了!
不但如此,他甚至扒出纳兰荣在丁忧期间如何被宁翠翠得罪,自己的女儿如何德行有失一事,都拿到殿上来讲!
纳兰荣作为言官之表率,以权谋私,诬陷大臣,当朝被申饬,如果不是有太傅说情,只怕是才续职,就要被贬了。
苏骆邈没想到嵇王如此本事,他还没有运作,那边已经定罪,钟离府被废除爵位,尚书一职却在,二房一干人全部入狱,秋后问斩,其它几房却没有受到牵连,此人果然有手段!
不过,这现成的刽子手就这么送上门了。
他从衙门出来,直接去纳兰府等着,到了御史大夫府门前,他发现门前茶摊处坐着一人,似在打量对面的宅院!
他捡了一个位置,坐着布衫男子面前,点了一壶茶水,静静品着。
男人留在山羊胡子,四十来岁的样子,看穿着混得很是落魄,发现有人打量自己,这才侧目。
看到苏骆邈的样貌,这人乐了,“这位贵人心事重重,装了一肚子算计人的心思,坐在这里,莫不是想告诉纳兰大人一个秘密吧!”
这人一张嘴,外地口音明显,大板牙,夹鬓脸,瘦的颧骨高耸,周身都是挡不住的风餐露宿落魄相!
“这位茶客到有几分意思,我不过累了坐下歇歇,倒是你盯着人家府门看,你却说我想算计余人!”
他把茶水钱扔了,觉得自己坐下,就是鬼迷心窍,他与这种人能有什么可聊的!
钱瞎子却是伸出手臂将他拦住,“贵人别走啊!我为公子算上一卦如何?”
苏骆邈心生厌烦,肽步就走,钱瞎子一路赶到京城,盘缠用尽,好不容易遇到个富贵人,怎么也得把住宿钱赚出来才行。
他在后面不厌烦的跟着,“想当年我在青云县时候,那是铁齿钢牙,求神问卜没有不灵的!公子让我给你算算,保证你心想事成!”
提到青云县,苏骆邈转身又坐了回去,施施然地端起茶壶,给钱瞎子也倒了一杯水!
钱瞎子干渴的嘴唇早就裂开了,可他就连一壶白水都没有给自己要一壶,此时有茶水喝,咕咚咕咚两口就灌了下去。
苏骆邈示意他自己续杯,出生询问他,“先生如此厉害,怎地离开青云,又落魄至此?你这个样子,时难让我相信你的本事!”
喝饱水了,钱瞎子有了精神,见他不信自己,摇着头,“公子眼波含水,双颊带粉,显然是遇到今生所爱的之相!”
苏骆邈心中咯噔一下,四处看了一眼,“不许胡说!”
钱瞎子笑了,“我钱某人可是青乌大师嫡亲弟子,从不瞎说,可惜,公子恨相逢不当时,与那位佳人无缘!今生无望,而内心生恨!”
他得意忘形,“我说的可对?”
苏骆邈心生被挖,险些翻脸,不过他官海沉浮多年,练就的心性沉稳,反唇讥讽。
“说起这卜卦的本事,我到也能为先生算一卦!”
“啊?”钱瞎子不淡定了,“你给我算?”
“对,我算钱先生之所以离开生存之地,是被一个女人所逼迫的,在青云混不下去了!而你来京城也是因为那个女子,我说的可对?”
钱瞎子垂眸不语,他想在这人面前赚点费用,这人却知道他的老底,知道多少?
师父因为身份暴露,提起离开北橚了,要是知道自己是溪族人,会不会对他不利?
“今日的卦就算到这,有缘咱们再续!”
苏骆邈直接按住他离开的身子,“哎!事说一半,怎么可以离开呢?”
“先生恨那个让你颜面尽损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