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泽低声呢喃着,玉阳突然出现在身后:“不管你说的是谁,总之你说的就是女人,活该!”
从空间里出来的还有小白,小白瞪了沈清泽一眼!
活生生的被鄙视了,还是被一只小白兔子鄙视了!
沈清泽觉得他怎么就混到了这个地步呢,他堂堂一个院长儿子怎么就还得给他们拿行李了!
进了驿站,驿站的站员一看到凌王的令牌,立刻变了脸色,他们都知道凌王从来都是一个隐形得人!
带着他们去了休息之处便不再来打扰。
宁翠翠硬挺着疼痛,看着这帮人完全一副冷漠的样子有些疑虑!
“离落,他们都不问你是谁啊?”
放在了床上,离落给她脱了鞋子:“他们都知道,有令牌的!是不是大腿内侧很疼?”
这麼一问,宁翠翠才反应过来还真的是大腿内侧好疼!
点了点头:“疼,怎么骑马这样啊,难道你不疼么?”
没有回答,脱了鞋子,离落直接把她的两条腿放在了床上,“别动!”
没等宁翠翠反应过来,裤子直接就被这家伙给脱了下来!
瞪大了眼睛,宁翠翠刚想要起来,下身腿上的疼让她一下子又躺了回去!
“离落,你干什么,别脱我裤子啊!”
上面有衣袍遮挡着,只能看见上腿上面内侧已经有些血肉模糊了!
心里都是心疼:“躺着别动,等一下白溪进来帮你涂药!”说着人直接就走了出去!
轰隆轰隆,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动这,明明是有些血肉难看的样子。
可是在那样嫩白两条腿上,反倒是有一种致命的诱惑一般!
白溪他们回到房间收拾东西,本来以为会是一个房间,只是被驿站的人带领进去后才发现!
宁翠翠和离落一个屋子,白溪和沈清泽一个屋子!
沈清泽耳朵明显有些泛红,白溪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你等一下子,我再去问问,王爷怎么安排的!”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离落站在那里,一脸的阴沉!
“就两个屋子,两个人一个屋子,你去那擦伤药给王妃上药去!”
白溪看了看,眼前这个王爷直接进来了,难道是他们男的一个屋,她和宁翠翠一个屋?
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屋拿了擦伤药直接去看了宁翠翠!
走到床边一看,白溪顿时就有些愣了:“你这是在诱惑谁呢?”
听到声音,宁翠翠睁开眼睛:“诱惑你行不行啊?”
“看着是挺诱惑,可是不好这口啊!”白溪打趣的看着宁翠翠的两条白腿!
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就我现在这样还能脱裤子么?都要疼死我了,怎么我看你没事啊?”
白溪低头忍不住的乐了:“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之前是做什么的,早就适应了,你应该是第一次骑马吧!”
脸上带着点委屈,虽然只是一半的脸,可让人看着还是有些心疼!
“以前看着骑马的特别威风,现在终于知道了那些电视里讲的根本就是忽悠人呢!”宁翠翠一脸感叹的说着!
听着她乱七八糟的话,白溪眼里都是笑意:“怎么就给你疼的都开始说胡话了啊!”
反应过来的宁翠翠赶紧嘿嘿一笑:“快点上药吧,明天我们还得出发呢,这一夜能好么?”
白溪掀开衣袍,看着那还不断冒着血丝的地方,“等一下我给你拿热水擦擦吧,然后在上药!”
一听到用水,宁翠翠瞪大了眼睛,“白溪师姐,我的好师姐,不要啊!!!!”
端水的白溪想到刚刚宁翠翠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来王爷和王妃是在一起了,不然不会连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