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就要毁掉,这向来是他沈阙的性子…心下这样想着,沈邡加快了回府的步伐。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去找他的大哥。
他非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不可,沈阙已经威胁到了公主的性命,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沈邡随便找了一个为兄长送食物的理由。
他也不扣门,就这样直接推开了门,而沈阙正喝着酒。
沈阙看到他直接闯了进来,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他兄长,脸上浮起阴霾,“谁给你的权力?你就这样进来。”
“弟弟只是来给兄长送些吃的。”沈邡放下手中的糕点盘,径自坐下来说道。
“是吗?我看是别有它意吧。”沈阙讽刺的抬了抬眸,说道。
沈邡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一向书生的他此刻倒也流露除了几分厉色,“弟弟只是向来问兄长一些事。”
“何事。”
“为何加害于公主。”
话音刚落,沈阙就激动的站了起来,手中的杯盏也随之被他打翻,“你说有人加害公主?”
闻言沈邡皱眉,这么说不是大哥做的?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毕竟自己和他说是手足亲兄,沈邡并不想和他对立。
沈阙见他不说话,心下更是焦急,“你快说啊!”
“…”沈邡思索了片刻,抬头说道,“公主今日被人推到湖中了,且湖底有人扯着她的脚不让她离开。”
”你说什么?有人要杀了公主?”
“目前只有这一个可能。”
沈阙缓缓坐下,推测着有嫌疑的人。
二人就这样沉默了半响,沈阙先开口,“我从昨日起便被父亲禁足在此,除了我的正室无人来过。”
沈邡没有接话,沈阙又说道,“况且我爱慕公主,是断断不可能对她下杀手的。”
沈邡的目光忽然变得幽深,他想了想,“那二弟就先走了。”
窗户口的身影极快的隐没了起来,待沈邡走后,陆氏才缓缓现身。她的眼中布满阴鹫。
她没想到世子竟然这么直白的就说出他喜欢公主一事,自己也该有些动作了…
而许王书房内,是暴戾的空气。
“你们失手了?”许王均匀着呼吸,问道。
几名杀手单膝跪地,“是。”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许王,彻底暴怒了。他派了好几个杀手,居然还没能杀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
“你们怎么做的。”
“将公主推向湖中,属下们本想将其淹死在湖中,这样即便是皇上也无法找出端倪。”一个领头的高大男子说道,他笔直的站着。
“还不是失败了!要你们有何用!”
高大男子接过他的话,“是因为您的二世子,沈邡。”
许王错愕的看向说话的男子,他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插手…
“就在属下把她拖下水之际,还差片刻公主便可以窒息身亡,结果二世子赶来…就救了公主。”
许王坐回椅子上,他按了按发疼的眉心,“下去吧。”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