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匆匆忙忙的跑向了外面。
而邹子明昨晚就已经来到了牢狱之中,只是无论怎么审问,那些被抓到的黑衣人都不肯说半句言语。
只能派人去抓到他们家中的妇女老少,才算有计可施。
可早上再来查询的时候,所有被捕的人都已经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陆氏做事如此精明,她早就派人抓住那些人的家眷,而黑衣人正是知道他们的家眷被陆氏握在手中,才不敢轻举妄动。
一人死便死,何苦再连累家中人?
而陆氏,已经在房中坐了整整一夜,那名逃回来的黑衣人她早已经连夜去投入了河中,这件事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就连贴身婢女也不敢。
她现在在赌,在赌邹子明有没有大半夜去审问,在赌那些人有没有告诉邹子明!
若是告诉了,她出事了,那她背后的那些黑衣人的家人,也得跟着出事,她们得一起为她陆氏陪葬!
大理寺离皇宫很远,离许王府也很远。
沈绝从昨晚一直赶路到现在,才回到了许王府中。
他一来到许王的书房中,许王便迎了上来,“可做好了?有没有人被抓到?”
“无。”沈绝摇了摇头。
许王疑惑的皱眉,那他刚才听到下人的来报,皇上派了禁卫军个御林军去捉拿沈邡?也不知道有没有事。他还劫到了一封信,是邹子明放信鸽发给皇上的信。
信中明明说邹子明还抓到了一批人,难道不是沈绝的?
许王将信拿过来,“你且看看这个。”
沈绝伸手接过,当他看完信上的内容后也是很疑惑,他的人,除了死在机关里的,根本没有一个被抓住,怎么可能还会被邹子明捕获到一批?
那只有一个可能性。
“王爷,还有人也去出手救了大世子?”
许王敛眸,如此一来,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只是会是谁?还有谁会去救沈邡?
沈邡一向狂妄自大,根本没有几个人与他交好,更别说去救他了,这首要的就是风险,大理寺戒备森严,究竟谁会如此?
“不论对方是谁,只要不会牵扯到本王就好!”许王一摆手,坐在了椅子上。
沈绝办事他从来都信的过,只要这次沈邡被他救出,就不会有被邹子明再抓回去的可能性。
除非皇上扒着这件事不放,那到时候,一定会迁怒给他许王府。到时候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夺取皇位。
想好这些后,许王一直紧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开来,他对沈绝说道,“你也好好下去歇息歇息吧,这几日,也是累到你了。”
沈邡垂首,“是,王爷。”
沈邡也听闻了此事,皇上的消息从来都是他们最关注的,这下皇上出了这样的通缉令,全城的禁卫军都出动了。
……
外面夜色渐深,宁翠翠坐在窗前,定定地望着外面,眉眼间带了几分愁绪。
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让她来不及喘息。现如今,沈邡已经安然无恙了,而沈邡却替自己挡了一剑,身受重伤,虽说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身子也恢复了不少,可是宁翠翠的心里却迟迟不能安静下来。
沈邡向来是沈邡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沈邡受伤,沈邡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哎……”宁翠翠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微微闭了闭眼。
外面一阵微凉的风刮过,宁翠翠猛地睁开了双眼,眉间的愁绪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下定决心的坚定和淡然。
“公主,您确定是要将这信寄给沈邡,沈家大世子么?”
云香接过宁翠翠刚刚写好的信,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
她家公主不是向来最讨厌沈邡了么?怎么会写信给他……
宁翠翠知道云香是什么意思,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云香手中的信纸,“没错,是给沈邡的。”
“这……”云香瞧着宁翠翠的面色,觉得自家公主今日情绪有些奇怪,还莫名其妙给沈邡写信,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丝慌张,刚想开口再硬着头皮询问两句,却看见宁翠翠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