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接着从腰间抽出一条如蛇一般灵动细长的鞭子,便朝玉歌甩去。
玉歌躲过几下,还是不敌,身上结结实实挨了他一鞭子,脚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少年步步紧逼,眼看那鞭子就要再次落在玉歌的身上时,那鞭子却被一只手攥在了手里。
少年冷眼看过去,那个男子只稍微一用力,他手中的鞭子便那男子扯了过去,扔在了地上。
那男子浑身如墨,眼神如刀锋一般尖锐锋利,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霸气和傲然,令人望而生畏。
刑天衣袖一动,便有一股强大的气流朝着那少年的面门而去。
少年慌张向后退步,那股强大的气流在距离他一公分的时候却突然消散了,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一个白衣男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顾幻之转身问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卷灵。”
“你是冷秋阁阁主临海风的儿子?”
卷灵也很震惊,“你怎么会知道?”
刑天对此却丝毫不感兴趣,“不管他是谁的儿子,打伤狂儿,本尊今日绝不轻饶了他!”说完,刑天又要出手。
顾幻之连忙出声阻止,道:“此事说来,刑天,与你也有莫大的关系。你还是先听完再做决定吧。”
顾幻之见刑天收了手,便继续问卷灵道:“阁主可还好?你怎么会从君渺山流落到此地的?”
卷灵毕竟还是个孩子,一听人提起他的父亲,眼眶不免有些湿润,“不好。”
“你爹他怎么了?”
卷灵却不肯说话了,警惕的看了顾幻之一眼。他心里觉得玉歌骗他,玉歌不是好人,那玉歌身边的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不愿意说了。
“我是你爹的朋友,你爹的书房里是不是挂有一把青铜佩剑?那把剑就是我送给你爹的。”
“你是顾幻之师父?”
顾幻之微微点头,卷灵便像见到亲人一般,一把抱住顾幻之,嚎啕大哭起来。众人见他哭的那叫一个惨烈,皆面面相觑。玉歌心里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感觉这事和自己有关,很可能就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才导致这孩子落到这种田地。
卷灵哭够了,自己掳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委屈的看着顾幻之说道:“爹被大伯关起来了,我和花铃是从君渺山上逃出来的,顾幻之师父,你帮我去救救我爹吧!”
说着他瞪了玉歌一眼,“都怪她!要不是她偷了神偶,爹就不会出事了!”
“神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玉歌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辜。
卷灵大声朝她吼道:“分明就是你偷得!你还在这里装作不知道!你赶紧把神偶还给我!”
顾幻之见卷灵太过激动,便将他拉到旁边坐下,“此事还是由我先说吧,故事有点长,我们还是先坐下来,慢慢说。”再一挥手,将门关上。
“要说清楚这件事,必须要先说一下玉伏。”
“和我哥有什么关系?”
“两年前,玉伏在皇城被刺客所杀,原本人死后便可以去往鬼界投胎转世。”
“玉伏的魂魄在去往冥界的路上却被魔界炎魔勾走,魔界有一种秘术叫做寄魂术,是将勾走的魂魄种下魔根,再以蛊虫喂养幻化成人形,被蛊虫喂养幻化成人形的人受种魔之魔操控,为其所用,行动如同行尸走肉,也就是尸魔,成为尸魔的玉伏刚巧被玉歌遇到。”
“上古神偶集天地之灵气,被蛊虫吞噬过的灵魂若是补天地之灵气便可以重获新生。玉歌为了救玉伏,便去了君渺山上寻找上古神偶。”
说到这里,顾幻之望向卷灵,“卷灵,君渺山上的事由你来说吧。”
“那日我私自跑出冷秋阁遇到她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受伤了,我便好心将他二人带回了冷秋阁,谁知道,她偷盗神偶,枉我拿她当姐姐,她竟然恩将仇报,她被我爹发现之后,她挟持我逃下了山。”
“我爹因为丢失神偶,我大伯便说我爹不配做冷秋阁的阁主,把我爹关起来了。我逃下了山,就是为了寻找神偶的下落。”卷灵说着似又要哭了,“也不知道我爹怎么样了?”
玉歌听着,的确错在自己,一想到先前还笃定的说王府什么东西没有,才不会偷他的东西,更加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见他哭了,连忙上去哄他,却被卷灵一把推开。
顾幻之轻轻拍着卷灵的背,“你爹不会有事的,每一任的冷秋阁阁主都必须同时拥有上古神偶和冷秋令,才能坐上阁主的位子,你大伯在没有拿到上古神偶之前,是不敢把你爹怎么样的。”
卷灵冲上去想揪住玉歌的脖子,被刑天挡了回去,他气愤的朝玉歌吼道:“你把神偶还给我!”
玉歌害怕的躲到刑天身后,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她现在并不知道神偶的下落,更加不知道要怎么还给他。
顾幻之拉住他,郑重的对他说道:“卷灵,神偶的事我会给冷秋阁一个交代。明日我同你一块回君渺山看你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