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铃听到他这样说,开心的笑了。
“眼下正是午饭时间,不知道我有没有福气请姑娘吃个饭?”
“好啊。”花铃随他进了一家酒馆。
点好了菜,锦衣男子开始问花铃,“姑娘叫什么名字?”
花铃樱唇浅笑,缓缓说道:“郁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郁茂林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美人,只好陪笑道:“不好意思,在下平日事多,记性又不太好,姑娘可否给点提示?”
“郁哥哥,我是花铃。”
“花……铃……?”郁茂林苦恼,这么貌美的姑娘,他要是见过,没道理啊,怎么可能记不起来呢。
花铃娇羞的指了指他腰间的位置,“君渺山上,那个香囊是我送给你的。”
君渺山?郁茂林恍然大悟,“原来是花铃妹妹!”君渺山上发生的事他自然记得,他虽然一脸笑意,心里却思忖着,君渺山上的人从未下过山,如今下山难道是为了被偷的神偶而来?如果是这样,那玉歌岂不是很危险。
花铃一向心思单纯,而且对他并没有敌意,眼下他也只能从她嘴里打听些消息了。
“花铃妹妹,你来沂州做什么?君渺山就你一个人来沂州了吗?”
“你和玉姐姐走后,冷秋阁发生了许多事,阁主被陆长老关起来了,我和少爷逃下了山,这才到了沂州。”
“发生了许多事?阁主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少爷说是因为玉姐姐偷走了冷秋阁的宝物,如果能找回那件宝物,阁主就会没事。现在少爷和玉姐姐已经在回君渺山的路上,阁主很快就会没事了。”
郁茂林脸色微变,紧张道:“卷灵把玉儿怎么样了?”
花铃莫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玉姐姐没事,玉姐姐身边高人众多,少爷根本伤不了她。她身边有一位高人还是阁主的老朋友,他们一起回君渺山救阁主去了。”
听到玉歌没事,郁茂林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了,他随口问道:“你没有回君渺山,那你现在住哪儿?”
“玉伏王府。”
“哦。”郁茂林想他来的还真不是时候,玉歌不在沂州,他呆在沂州也没什么意思。
“郁哥哥,你要走了吗?”
郁茂林冲她微笑,“是呀。等你玉姐姐回来了,我再来沂州看你们。”
花铃犹豫半晌,终于开口说道:“郁哥哥,你能带上我吗?”
郁茂林眼神不解的看向她,花铃低下头,小声解释着:“我从未离开过君渺山,这一年我跟着少爷走了很多地方,我很喜欢这种感觉。郁哥哥,你能带我去你的家乡看看吗?”我很想呆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回到你的家乡,走过你曾经走过的地方,看你曾经看过的风景。
郁茂林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你跟着郁哥哥就是了,有什么事你就跟郁哥哥说,哪天若是想回君渺山了,郁哥哥再送你回去。”
他手心的温度透过她的头发温暖了她整个身体,他的声音清雅如风,花铃心里就好像开出了一朵花来,她抬眼看着他目若朗星,不由喜逐颜开。
没有小楚儿和顾幻之的玉伏王府真没意思,妖宠儿正考虑着要不要回妖界,突然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
“道长!你不能进去!”
妖宠儿暗叫一声不好,又是那个臭道士,这回居然还追到王府里面来了。
她迅速收敛气息,决定走为上策。数十道金符朝她逃跑的方向飞去。
身为妖界女帝,妖宠儿自然不会把区区几道符咒放在眼里,拂袖间,那数十道金符已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
妖宠儿一路逃到沂州城外,那道士穷追不舍,眼看妖宠儿不见了踪影,他将手中塔状的宝物向半空中抛去,那宝物似有灵性,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妖宠儿暗叫不好,道士抛出的那件宝物骤然放大,绽放出万丈金光,妖宠儿周身被金光笼罩,被困在其中。
“小道士,你赶紧放了我!”妖宠儿双手掐腰,气急败坏道。
那道士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模样,他站在金光外边,不急不躁,饶有兴致地说道:“小道是个捉妖人,怎可能会放了妖?”
“我又没做伤天害理之事,你凭什么抓我?”
“你若没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何看见我就逃?”
“因为你长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他意味深长的睨了妖宠儿一眼,“城西张家儿子突然暴毙,我去看了一下,并非人为,而是妖所为,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