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公子。”
“姑娘不必客气。”
马车大概是压到了碎石,颠簸了一下,妖宠儿柔似无骨的娇躯扑进了锦衣男子的怀里。
“公子,对不起。”
“没关系。”淡淡芳香扑鼻,锦衣男子伸手扶着妖宠儿的肩膀,将她扶坐起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以前读这句诗的时候,我不相信这世间有这样的男子,见到公子,脑海里突然就想起这句诗了。”
“姑娘谬赞了,在下只是个不懂情趣的瞎子。”
瞎子?眼前的男子竟是个瞎子,妖宠儿竟没看出来。
“公子虽眼睛看不见,但我知道公子比那些眼睛看得见的人要有趣许多。”
马车又颠簸了一下,妖宠儿又一次栽入了锦衣男子的怀里。
“这路实在颠簸。”
锦衣男子再一次将她扶正,面上平静无澜,看不出一丝喜悦和不喜。
马车又颠簸了一下,这一次妖宠儿不仅扑倒了锦衣男子怀里,嘴唇还紧紧贴着人家的嘴唇。
这一次,锦衣男子脸色微微有了些变化,变化倒也不大,只是略微失了下神,然后将妖宠儿扶正,对马车外的忠叔说道:“忠叔,你慢点。”
“哎,好。”
妖宠儿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马车驶入了城内,锦衣男子轻声唤妖宠儿,“姑娘,到了。”
听见妖宠儿均匀的呼吸,知道她是睡着了,一时也不好叫醒她,便低声叫忠叔先回府。
一入府,锦衣男子小心的将妖宠儿抱下了车,抱进房里。
一路上,不时有丫环侍卫向他行礼,“深殿下。”
还有那些丫环侍卫不小心瞥见深殿下怀里的妖宠儿时,忍不住发出的赞叹声。
“哇,好美啊。”
“哇,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难道是仙女下凡?”
“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
妖宠儿其实并没有睡着,她是故意装睡的,要不然她怎么能顺利进来呢。
别人都管他叫深殿下,他应该是未凉国的皇子,也就是之前差点占尽她便宜的那个色鬼皇帝的儿子。
妖宠儿心里想着,这深殿下脸上身上一点都没有那个猥琐皇帝的样儿,肯定是随了娘,长得如此俊朗,亲娘肯定也是国色天香,哎,想想一个大美人被那个色鬼皇帝糟蹋了,还真是可惜啊。不过转念又一想,如果没那个色鬼皇帝,也就没深殿下了。
他虽是个瞎子,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言深将妖宠儿轻轻放在床上,妖宠儿睁开眼睛偷看他,心想反正他眼睛看不见,应该不知道她是醒着的。
她的小心思还没想完,就听见言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清亮的嗓音响起,“姑娘醒了?”
妖宠儿立刻装作自己刚醒,不知身在何处,“公子,这是在哪儿?”
“姑娘不必惊慌,姑娘刚刚在马车上睡着了,我见姑娘睡得很香,不忍吵醒姑娘,便将姑娘带回了府。姑娘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需要什么也可以跟我说。”
“谢谢公子。我第一次出远门,对淮夷也不熟悉,父母又不知现在何处,谢公子收留我。”
“要不姑娘便在这里住下吧,我派下人们去贴告示,你父母若是看见了告示,定会来我府上寻你。”
“宠儿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公子的大恩。”妖宠儿说着眼眶里已经饱含热泪,若不是了解她的人,任谁都以为她是真的感动的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