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娘呀……叔……这就是娘们吗……”
小赤脚脑内的女人从来都只是窝头般裹着厚厚衣服的农村大娘,或是脆的像萝卜似的还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眼前的女人们就像又甜又软的桃子,只是看一眼都会激起无边的快乐。
“呸,小兔崽子骂谁娘们呢!”奶子最大的美妇半笑半恼地凑到小赤脚跟前,捉住小赤脚的手放在奶子上,比棉花软,比豆腐弹的触感温热热的,梆硬的奶头就像山栗子,又黑又大。
“俺这触感,能是娘们吗?”美妇骄傲地挑着眉,不住地扭动着柳条般的腰肢。
“对,你们这群当婶子的得教孩子呀,来,都让孩子摸摸,挑中哪个算哪个。”
三个美妇得令,都一发凑到小赤脚身边,这个摸一摸小赤脚通红的小脸,那个跨在小赤脚的腿上不停地来回磨蹭,还有一个抱住小赤脚的脸,叭地亲了一口,一股红红的暖流当即从小赤脚的鼻孔里流了出来,滴答滴答地打在地上……
“叔……”小赤脚头晕目眩,莺莺燕燕里强挣扎着喊了声。
“行了。”
三个美妇退到一边,小赤脚缓了好一阵才恢复神智。
“叔……既然……你要个种,按理说是不是得有块最好的地才行?”小赤脚说得冯善保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叔,俺虽然今天才第一次感受女人,但俺跟师父学过看相,知道啥女人最能生养哩。”小赤脚擦了擦脸上凝固的鼻血,悠悠说到:“这几个婶子俺……都想要,可,一来是为了给叔留个后,二来得保证生下来的孩子健健康康的,所以……您还是让俺给婶子们先相相面吧。”
冯善保当即命三个美妇按大小辈分站成一排。
“打头的是你杏香婶子,是俺的正室,也是玉巧的娘。”冯善保说着走到第一个美妇面前,刷地一把撤掉美妇的旗袍,只留一双套在美腿上的丝袜和高跟鞋。
“老爷~”美妇略有愠怒,娇羞地捂住奶子,柚子般的大奶晃晃荡荡,抖了许久才停了波涛。
美妇站直,小赤脚端详一阵,冯善保又撕开那雾里看花的黑丝袜,让一副缀着小片黑毛的蝴蝶般的紫红色肉屄暴露无遗。
小赤脚走上前给杏香号了号脉,又捏了捏杏香绵软的奶子,拍了拍杏香肥厚的大圆腚,最后大着胆子,伸手在少妇的肉屄上揩了一把。
“俺杏香婶子确实能怀哩……”小赤脚抓了抓黏在手上的爱液,见冯善保一脸喜出望外,又叹了口气,接着说到:“可是俺杏香婶子身子骨太弱,再生个孩子恐怕母子都保不住。”
“那再看看你秀琢婶子!”冯善保不由分说,依法炮制,秀琢挺着海碗大的奶子,大大方方地站着,一双套着吊带袜的长腿间,玉门白嫩,一根毛都没有。
“秀琢婶子是白虎穴,降男人有一手,据书上说,跟秀琢婶子这样的屄上炕不出几下就要泄精。”看着秀琢得意的神情,小赤脚不慌不忙地接着说到:“可秀琢婶子年轻时候肯定打过胎,损了子宫元气,因此再怀上个孩子挺费劲哩。”
秀琢瞪大了漂亮的丹凤眼,却听冯善保安抚到:“你秀琢婶子是俺当初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是个可怜女人,怀不上,俺不嫌乎她,没事……”秀琢闻言,扑到冯善保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老爷,你让俺当牛做马都行……”
“这是你灵花婶子……”冯善保话音未落,小赤脚便出手止住了冯善保:“灵花婶子的屄太小了,够呛挺得住。”
“小逼崽子,说什么呢!”灵花泼辣地掐着腰,主动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瞅你还没扁担高个小嘎嘣豆子,小家伙儿还没老娘的拇指头大,凭什么瞧不起人!”
灵花一把薅起小赤脚的脖领子,眼睛里满是羞赧和愤怒。
“打从一开始他就挑肥拣瘦的,我看这小子就是不想帮忙,你以为娘几个都是黄花闺女?没开苞的小丫头片子?连女人都没碰过,倒在这吹起牛来了,你今天把裤子脱了,让娘几个看看你多大能耐,不然你休想走!”
灵花全身肌肤健美,一把将小赤脚推在椅子上,伸手一扯,一扬,小赤脚的裤子便哗啦啦飞到半空,整挂在房梁上。
“妈呀!”
灵花还以为看走了眼,再定睛一看,便吓得灵花连腿都合不拢站不直了,杏香双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秀琢也大张着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堂屋的女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小赤脚的裆间,仿佛在盯着一只又可怕又可爱的野兽。
小赤脚的那话儿乍一看就像根黑亮的擀面杖似的,直直地向上挺着,那黑长的鸡鸡儿杆几乎一边粗,红亮红亮的大鸡巴头儿神气地昂着,就像个李子似的,桃子大的黑卵蛋胀鼓鼓地垂在鸡巴杆子下面,圆圆满满地不知装了多少子孙浆,那八九寸长的东西把冯善保都吓了一跳,心里却涌出一股莫名的崇拜和踏实。
“婶子,俺虽然没经过女人,但是俺学过医书相书哩。”小赤脚站起身,大鸡鸡儿腾地卜愣了一下,把三个美妇吓得不自觉后腿一步,眼神却不舍得离开那话儿一分。
“嗨,别说你婶子们挺不住了,就算我牵头驴来,都得让你这大鸡巴肏得尥蹶子。”冯善保笑了笑,仿佛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悄然从他脖颈间滑落,无声地砸在地上。
“老爷,俺们三个确实不成,这小子的鸡巴跟头野驴的似的。”灵花此话一出,杏香和秀琢的神情里却都透出些淡淡的遗憾。
“老谢,把家里的女眷都叫进屋!”冯善保出屋拍了拍手到:“只要女眷,玉巧不用来。”
冯府的女眷排成长长的一排,一个个地进到堂屋里,几声惊叫后,有的女眷捂着嘴,笑着跑出了出来,有的女眷出来咬了咬牙,不甘地叹着气,有的甚至当场吓晕了过去,得让其他人抬出堂屋,天已全黑,冯府灯火通明,冯善保在堂屋里转悠来转悠去,眉宇间带着切实的焦急。
“女眷都来了吗?她大姑呢?来了吗?”
“大姑奶奶早来了,走时候扔下一句话,就是让她和驴操,她都不和小赤脚操。”
“这妮子……”冯善保急火攻心,不住地咳嗽起来,谢管家突然想到什么,惴惴不安地俯在冯善保耳边小声说到:“再来就是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