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里那条先走液的丝被她嘴唇夹断,一半滴进她口腔,一半还挂在儿子龟头上。
她嘴里顿时弥漫开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咸的,带着点腥,黏糊糊的。
“就一次,妈妈,就一次。”李明嘴上央求着,腰部微微往后,然后一记势大力沉的挺腰,咕叽一声,大鸡巴顺畅无比的插入了美母喉穴,在脖颈上显出了一条惊人的粗壮鸡巴轮廓,他拼命往深处肏,蛋蛋打到美母绝美的脸蛋,然后退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循环往复——然后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根亮晶晶的混合液体的丝。
“妈妈,”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今天我想……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林雪柔还保持着那个张嘴的姿势,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大胆了——但她没拒绝。
她不想拒绝。
她身体里那根叫欲望的弦,已经被儿子的鸡巴拨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了。
“素股。”李明吐出这两个字时,鸡巴猛跳了一下,龟头差点又戳进妈妈嘴里。
“什么是素股?”
“就是——把鸡巴夹在妈妈的腿缝里,不插进去,就在外面蹭。”他这句话说得很流利,显然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了。
“只是蹭蹭?不插进去?”
“只是蹭蹭。不插进去。”李明发誓般举起右手,左手还握着大鸡巴。
林雪柔沉默了一会。
她看看儿子的脸,又看看他那根大鸡巴——茎身涨成了紫红色,血管鼓得像在地图上的河流,龟头大得像要把马眼撑裂,马眼还在不停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屄瓣在瑜伽裤里夹了一下。
然后又夹了一下。
“……好吧。”她听见自己说。“到卧室。”
卧室里。
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林雪柔侧躺在床上,双腿上曲,臀球后翘,还是穿着那套瑜伽服。
她侧躺的姿势让两个奶子纵向摞在一起,还是球形但因为堆积的重力微微前挺。
瑜伽服紧绷绷地裹着她的下体,那对惊人的巨大蜜桃臀中间夹着一个小蜜桃,肥美嫩屄的轮廓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像一座微型的馒头山。
两瓣屄瓣夹出的蜜缝延伸到会阴处微微凹陷。
那条湿痕比在客厅时更大了,整个裆部被蜜液浸的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李明脱掉裤子和内裤,大鸡巴从束缚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他爬上床,侧躺在妈妈身后。
右手轻轻搭上妈妈的腰窝。
他先把龟头塞进妈妈的大腿内侧——他不敢太贴着妈妈的蜜屄,肉贴肉的那种滑腻让他嘶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前后抽插。
大腿内侧的皮肤又嫩又滑,但阻力还是太大了,抽插起来涩涩的。
他知道腿缝上方越靠近美母蜜屄就有越充足的润滑液,于是他把二十五厘米的粗长鸡巴,每次挺腰都往上偏一点。
龟头从林雪柔腿缝前端探出来,戳在她两瓣屄瓣夹出的蜜缝上,隔着瑜伽服抵着蜜穴口的位置。
虽然隔着一层面料,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更热更软,比腿缝的温度高了好几度。
蜜穴口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气息让他浑身一颤。
他开始抽插——茎身在她大腿缝里来回摩擦,龟头每次从腿缝前端探出时,都正好撞上她裆部凸起的蜜缝。
隔着瑜伽服的面料,他能清楚感受到那里柔软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