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死过来给我拧开。”
我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小样,让你故意撩拨我。
姐姐死死盯着我,美眸的光芒越来越危险,最后竟瞄向我那套钓具。
“老娘数到三,要不然,哼哼!”姐姐再次看向我的钓具,嘴角泛着冷笑。
我赣,这娘们,还说我幼稚,她自己也耍起了这种小孩子把戏。
最终,我还是认怂了,以苏文婧那腹黑的性格,说不定真会做出那种事。
我站在洗手台前,将姐姐那些东西一一拧开,姐姐抱着双手,靠在后面的墙上监督。
“苏文钧,三十岁的人了,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也做得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姐姐,撇撇嘴:“彼此彼此,你也没好到哪去。而且……”
停顿一下:“你还比我大十岁,你四十了。”
我将“四十”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姐姐轻哼一声:“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有,别试图用这种低级手段气我,四十怎么了,老娘容颜未老,风华依旧,不服憋着。”
嘉瑜也听到了动静,穿着一身小吊带,倚在浴室门框,老气横秋地叹道:“哎,这个家,感觉你们两个比我更像孩子。”
“有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有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两句一字不差的话,同时从我和姐姐嘴里说出来。
嘉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亲姐弟,这么默契!好吧,算我多余,你们继续!”
说罢,嘉瑜蹦蹦跳跳地走了。
见嘉瑜走了,姐姐也没绷住,抿着嘴笑了出来。
随后拿起吹风机,递到我手里:“喏,帮我吹下头发。”
“滚蛋,自己弄!”我白了姐姐一眼,说着就要出去。
却没想到,姐姐先一步,关上浴室门,身体挡在门口,挺着头颅看着我,一副我不帮她誓不罢休的模样。
我扯了几下,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那么力气,一点都扯不动。
我也干脆坐到吸收台上,双手环胸,挺着脑袋。
此时,我和姐姐就像两个幼稚鬼一般,在卫生间无声对峙。
要不是嘉瑜要洗澡,在外面敲门催促,我俩不知道还要僵持多久。
这场较量中,我还是输了,有些不情愿地从姐姐手里接过吹风机。
镜子里的姐姐,像个凯旋的女将军,嘴角挂着掩藏不住的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甜蜜。
“你还是第一个帮我吹头发的男人,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怎么,我应该庆幸吗?”
姐姐转头轻剜我一眼,嗔道:“真是个铁直男。”
“得亏我们之间还有这层姐弟关系,要不然,我真得让你看看,钢铁是怎么炼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