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的受不了了,转头哀求他,可他根本不理会我的痛苦哀求,只顾发泄他心中的愤怒和兽欲。
苏文钧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骂我是臭婊子,骂我是母狗。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双手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撕扯着我的乳头。
而我,不能反抗,只能死咬着牙齿,承受这一切。
这,就是五千万的代价!
这时,我才知道,昨晚的他,已经是收敛状态了。今晚,他才将心中的所有愤怒发泄出来。
从桌子上,到床边,最后到床上。
这混蛋就像吃了春药一样,一刻不歇地在我身上冲撞着。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之后,我的阴道似乎逐渐适应了他的抽插,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甚至,那里渐渐产生了快感,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一时间,我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在情欲的支配下,我的理智越来越不收控制,开始控制地呻吟起来。
房子的隔音本来就差,随着我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终于引来了别人的不满。
不知道那个女人在窗外叫骂着,还骂我是卖的。
本来就屈辱,还被一个陌生人这般骂。我心中的愤怒羞耻不敢对苏文钧发作,只能发泄在窗外那女人身上。
我不顾形象,像个泼妇一般,一边被苏文钧肏,一边和那女人对骂着。
骂着骂着,我心里的耻辱和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我直接咬住苏文钧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将他咬死。
他吃痛之后,粗暴地将我扯开。
那时的我,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我嚎啕大哭,大声控诉着苏文钧的畜生行为,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苏文钧的身体。
苏文钧愣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得有些复杂。
我责怪着苏文钧,可这一切真的怪他吗?
罪魁祸首只有林小军。
那一刻,不知道是处于对林小军的报复心理,还是我想通过性,来释放这些天的压抑。
我抛掉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从被动变主动。
像个妓女一般,缠着苏文钧的身体,尽情地索取,尽情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我将自己的人格踩碎,更大声地叫床,甚至还自己骂自己的母狗。
一条在自己亲弟弟身上发情的母狗。
以前我很难理解破罐子破摔这句话,我的性格就注定了,我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
可那一刻,我在苏文钧面前,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肉体上如此,精神上更是如此。
只是,说来实在嘲讽。活了半辈子了,没想到第一次体验到女人极致的快乐,是从自己的亲弟弟身上。
苏文钧这混蛋,似乎一点心里压力都没,做完就像猪一样睡着了,我却失眠了。
我们这样算什么?
算姐弟,还是算情人?
或者,像他说的那般,我只是他的一条母狗,一个泄欲工具,一个性奴。
我有点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也不知道这混蛋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前一晚才在我身上发泄完,第二天一早,起床又要让我帮他口。
我能怎么办?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条母狗。
母狗自然要做好母狗的事,我顺从地帮他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