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种感觉出现在心头时,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苏文婧怎么变成了这么一个鲜廉寡耻的荡妇。
这种潜意识中的自身耻辱,远比苏文钧带给我的耻辱,更加强烈。
我在内心将自己挂在耻辱柱上,凌迟了无数遍,也无数次想把那种想法驱逐出去。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每次和苏文钧做到高潮时,那种亢奋的感觉就更加强烈。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苏文钧这混蛋……
那里的资本,确实……不错。
本以为我的一辈子就一直这么下去了,在那个混蛋面前,没有丝毫尊严可言,只是一个泄欲工具。
他有生理需求了,我就得搔首弄姿地去讨好他,伺候他。
直到那一次……
处理完所有债务后,苏文钧给了我一张卡,言辞之间,我仿佛成了一个被他包养的花瓶。
我这一辈子活的心高气傲,虽然在苏文钧这混蛋面前,我已经没有任何傲气可言了,可我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
我在魔都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也是在美容院。和以前不同的是,我不再是老板,而是一个底层的美容师,工资勉勉强强。
老板我认识,和我是老乡,以前牌桌上认识的,是某个大老板的金丝雀,她干美容这个行业,还是我领进门的。
本以为她是好心,我还挺开心的,发生了这么多事了,身边也没有一个朋友了。没想到她竟然要我去陪一个大老板。
原来,她也只是觉得我这副皮囊还有点用处。
原来,我在她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贱妇。
从美容院辞职那天,我心情差到了极点,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一个人跑到酒吧买醉去了。
那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进酒吧。
灯红酒绿,音乐声震的耳朵疼。
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就着内心的悲凉,烈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不省人事。
后来,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浴室了。
我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苏文钧手里拿着淋浴头,冷水不断往我身上浇。
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板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我。身上还粘着许多污秽之物,一股很浓重的酒味,一看就知道是我吐他身上了。
我满心委屈,对苏文钧发起了酒疯。
这家伙也没惯着我,解下腰间的皮带,对着我狠狠地抽了几下。
他说我差点被别人捡尸,我故意说气话,说我已经是个烂人了,被捡又有什么所谓。
迎接我的,又是几皮带。
赤身裸体的,皮带抽在身上本来就痛,更别提还是沾着水的皮带。强烈的痛感,也让我稍稍清醒了几分。
只是,酒精能把人心中的情绪无限放大。
工作上的委屈,还有这些天在苏文钧身上受到的委屈,在酒精的催发下,尽数在苏文钧面前发泄起来。
借着酒劲,我再次捶打着苏文钧,嘴里骂着他,控诉着他这些天的恶行。甚至还满脸嘲讽地,让他来肏我。
面对我的癫狂,苏文钧就一直那么冷冷地看着我。
把我冲干净后,他又扯了条毛巾,在我身上随意擦拭了几下,便将我抱进卧室。
就好像在给一条狗洗澡。
拿一晚上,苏文钧没有动我,把我抱上床后,我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我的生物钟很准,虽然喝了那么多酒,可第二天还是早早地就醒了。
酒气还没散完,脑袋迷迷糊糊的,还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