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彻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前端一次次在她指间跳动。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把她的指缝染得一片湿亮。
“受试者目前的生理指标——”她低声记录,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频率超过基准值百分之七十。腰部主动迎合幅度增大。前端跳动间隔缩短至……一点二秒。”
她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再是之前那种临界前的控制。
这一次,环形的压力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从根部用力推到顶端,在冠状沟处稍作停留,再用拇指狠狠刮过那一点。
黑长直的发丝随着她手臂的剧烈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有几缕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额外的、细密的刺激。
“凛——委员——!”渡边彻的声音已经哑了,“要……要去了……”
“本委员知道。”她抬起眼,那双冰冷清澈的眼睛里没有羞赧,只有被绝对诚实逼到墙角后的、近乎神性的认真,“你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射精预警信号明确。本委员……不会再中断。”
她说完,整个人微微前倾。
黑色半透长筒袜在地毯上压出浅浅的褶,膝弯处的线条干净而紧绷。
她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更用力地握在手里,加快到几乎残酷的速度。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哈啊……哈啊……!”
渡边彻的腰猛地弓起。前端在她掌心剧烈跳动了两下,随即——
——呲噗噜噜噜噜噜!
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出,又急又猛,直接溅到凛的脸颊与唇瓣上。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量大得几乎失控,有的落在她的黑发上,有的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更多的则被她的手接住,沿着指缝滴落。
凛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
只是用那双依旧冷静的眼睛看着自己被染白的手指,看着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指尖一滴滴落下。
耳根红透,指尖却依旧稳稳地握着他,继续缓慢地上下滑动,把最后几股残余也彻底榨出。
“射精量……超出普通样本均值。”她在短暂的喘息间隙给出最终结论,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清晰,“浓度偏高。气味……比之前更浓。附着性……很强。”
她顿了顿,像是在校准最后的措辞。
然后,用那种宣读判词的口吻,极小声却绝对诚实地承认:
“本委员的手……被弄脏了。”
“心跳……依旧不合格。”
“味道……”
她抬起沾满白浊的手指,看着上面那些还在缓缓往下滴的液体,沉默了两秒。
“……比糖更危险。”
渡边彻还在剧烈地喘息。
他看着她——看着清野凛跪在自己腿间,黑发被弄乱了几缕,脸颊与唇瓣都沾着自己的东西,耳根红透,却依旧脊背笔直,用那种近乎神性的认真完成着最后的“取证”。
凛终于松开手。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先是极轻地擦过自己的唇角,再一点一点擦去手指上的痕迹。
动作依旧优雅,像在整理一份刚刚签署完毕的判决书。
擦到一半,她停下来,抬眼:
“样本的恢复周期,多久。”
“……视采样强度。今天这种,大概一天。”
“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