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黑葡萄般的眼睛完全失神,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现在又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更花。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爱液喷得又多,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渡边彻没有停。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朝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小腿无力地垂着,白色及膝袜彻底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
他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黏稠的白沫。
“检、检查……已经……结束了……你不许……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却软得不像抗议。
小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的肩窝,像一只被彻底弄坏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猫。
琴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她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阿玛蒂古董琴静静躺在木地板上,琴弦还在因为刚才的震动微微嗡响。
而花田朝子,那个永远把袜子穿得一丝不苟、把风纪委员四个字挂在嘴边的学姐,正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颠,白色及膝袜彻底凌乱,纯白的裙摆皱成一团,小腹被一次次顶出浅浅的弧度,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良久,可爱少女恢复了过来。
“这、这是音准!!”
少女猛地直起腰,把琴弓举在胸前当盾牌:
“校音是排练的一部分!跟别的事没有关系!我刚才什么都没想!你也不许想!”
七点五十分,楼道尽头的老暖气管道开始咕噜咕噜地响,像有只脾气很差的猫在里面翻身。
花田朝子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扑到谱架前,掏出圆珠笔和便签本,背对着渡边彻写了差不多一分钟,只有后颈那一小截皮肤还烫着。
写完,她把那张便签撕下来,“啪”地拍在他面前。
“签、签字!”
第一行是标题:《关于本日早晨相关事宜的补充契约》。下面一条一条排得整整齐齐,像小学生抄课文:
一、本契约有效期为一日,即“只此一次”。过期作废,不得续约。
二、不许在饭团里下药。
三、不许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告诉麻衣学姐。
四、不许在别人的面前叫“朝子”。
五、不许在校内给其他大提琴手吹欣德米特,一个都不行。
六、身体检查所得全部数据,仅限本案使用,不得外传。
七、白色及膝袜与裙摆上的污渍,由本人自行处理,禁止他人提及。
八、违者,本人将以风纪委员的名义,对其实施物理制裁。
渡边彻看了很久,久到花田朝子的耳根发烫,久到她从谱架后面探出半张脸:
“如、如果你不签,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学姐。第四条。”他拿起笔,“本人从未称呼过学姐的名字。”
“那、那是预防性条款!!”
“第二条也有问题。”笔尖悬在纸面上,“本人的作案手法一般都是先投喂热牛奶,再下药。这条防御,顺序写反了。”
“你、你就有!!”
渡边彻低下头,在便签最下方一笔一划签下名字,又认真补上日期。字迹端正,像在签一份真正生效的法律文件。
——事实上,在见泽村那位教他念书的老先生看来,这大概是本人这辈子签过的、最不该认真的一份契约。
朝子一把抢过便签,逐字检查了签名和日期,确认这个犯人没耍花招。然后她满意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