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指腹极其温柔地揩过她眼角渗出的晶莹水光,低沉醇厚的声线字字落在她心尖上:
“你是我的归宿,青奈。”
“呜……彻……”
小泉青奈眼中的泪珠终于断线般滑落,但唇角却漾开了一抹极美、极幸福的弧度。
所有的自卑、长幼伦理与道德枷锁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二十六岁的女教师像个初涉爱河的少女般,主动仰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闭上双眼。
将那两瓣温软柔润、带着炖菜甘甜的淡樱色唇瓣,主动印上了少年的双唇。
温热,柔软,缠绵。
渡边彻右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淡淡的清香,柔和的触感,像一汪怎么喝也喝不够的甜水。
小泉青奈不受控制地缩起肩膀,两只手死死箍住了他的后背。
冬日午后的阳光将料理台上相拥的两人融成了一道剪影。
足足过了两分钟,两人才缓缓分开。
松开之后,谁也没有真的松开。
渡边彻的下颌抵在她发顶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抽油烟机停了,厨房里只剩下铸铁锅在灶上轻轻作响。
“……彻。”
“嗯。”
“等一下。”她的手按在他的肩上,“让老师自己来。”
他停了。两只手离开她的腰,垂在身侧,站得像上课被点到名。
小泉青奈低下头,手指在自己腰后摸索了两下,把那个歪掉的蝴蝶结解开,抽出来,一圈一圈绕好,放在料理台边。
做完这件事,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本人此刻的职务:等待批复的家务助理。批复人正忙着把自己的围裙叠整齐。’
“你别看老师。”
“闭着眼的。”
“骗人。”
“这是我一天里唯一诚实的时候。”
她笑了很短的一声,紧接着又慌起来——那条围裙正软软地垂在她膝前。
他把围裙从她身上取下来,叠了一下,搁在台子另一头。浅樱粉色的毛衣下摆往上缩了半寸,一截腰线露在午后的光里。
她的皮肤比看上去更软,是那种被蒸汽和灶火养出来的软。
渡边彻的手掌贴上去,往上走。她的呼吸在肋骨那里开始乱,乱得很轻,像隔壁有人在翻书。
“彻,你、你上周的英语作文还没交。”
“小泉老师,现在谈这个不太合适。”
“渡边同学!”她急了,连称呼都换了回来,“老师是在跟你讲正事。”
“在这种场合讲正事,本身就是不正的事。”
“后天就是截止日期。”她认真得几乎要皱眉,“第一段的主旨句写得太长了——”
“小泉老师。”
“——嗯?”
“我明天早上交。”
“哦。”她点了下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不对,现在不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