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日麻衣从他怀里撑起来,赤足踩过长毛地毯,走到墙边,弯腰把落在地上的双簧管管体捡起来。
她把管体收进琴盒,绒布叠好压在按键旁边,盒子侧袋的拉链拉上,盒盖合拢,两只搭扣一只扣死,另一只按了两下才扣上。
做完这一整套动作,她才走回来。
“乐器不能躺在地上。”
“这是规矩?”
“嗯。”她重新跪坐在他面前,把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我的规矩。”
渡边彻没有伸手。
“学姐。把这句话看着我说一遍。”他说,“不是账单,也不是商城。”
麻衣抬起眼。
那双眼睛在午后的光里像一口刚化开的井,静静地对着他。
“我自己要的。”
说完,她抓住他卫衣的领口,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
那句话里没有一个字归系统管。
“……彻。”
“在。”
“体检报告。”她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血脂,偏高。”
“学姐,这个时候汇报这个,属于严重的时间安排失误。”
“睡眠,五个半小时。”
“那是给你吹头发吹的。”
“所以,”她把他的卫衣下摆往上推了半寸,“早点睡。”
冬日的晴光从落地窗一直铺到地毯中央,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压在深灰色的长毛上。
她那一侧的小腿贴着他的腰,皮肤是凉的。暖气的热从地板往上浮,两股温度在贴着的那一小块地方慢慢调匀。
起初她只是跪坐着,双手撑在他肩上,长发垂下来,把他半张脸罩进阴影里。
后来她把额头顶在他的额头上。
再后来,那双山泉一样的眼睛在某一瞬间放大了一点,随即慢慢收紧。
只有这一处走了漏。她的手还是稳的,声音还是平的,只有呼吸比墙上那根管子响。
长毛地毯的绒面很软,膝盖陷下去半个指节,两个人只好把重心都往对方身上挪。
她那一字领早就滑到了肩头以外,谁也没有去拉。
渡边彻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那截脖子细得能一手合围;再往下,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腰,被暖气烘得温热。
她扶着他,缓缓地对准,然后坐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给一件乐器找音准。
湿热的穴肉一寸一寸吞下来,从龟头开始,把整根裹进去,绞紧。
她坐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半拍。
滚烫的柱身被她的内壁密密地贴着,每一寸都被柔软而滚烫的肉裹住,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