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奈还穿着那件碎花围裙,袖口挽到肘弯。
她刚把炖锅从火上挪开,转过身时,好美已经把膝盖压在沙发边缘,正低头用舌尖一寸寸舔过渡边彻已经完全勃起的柱身。
“……好美。”青奈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却没有真正的责备。她走到沙发边,自然地在地毯上跪下,和已经跪着的好美并排。
刚才分别做过一次之后,两人都还带着余韵。
青奈先去把灶上那锅端下来,垫上隔热垫,然后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好美手边。
按理说,今晚到此为止。
可常识在不知不觉间被微调过了。
所以当好美在客厅重新跪下来,把渡边彻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含进嘴里时,青奈没有惊讶,也没有阻止。
她只是自然地解开围裙侧面的暗扣,把里面的针织衫掀起来。
她没有穿内衣——做饭时图方便。
那对比好美略小、却更柔软的乳房垂下来,乳尖还带着刚才的红痕。
“老师也来。”好美侧过脸,唇角还挂着水光,语气像在说“一起洗碗”一样平常。
青奈点点头,把胸口贴上去。
好美先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渡边彻的性器夹进中间。
青奈跟着把柔软的乳肉挤过去,两对乳房立刻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完全包裹。
乳沟被挤得变形,顶端时不时从缝隙里探出来,又被立刻吞回去。
两人同时开始上下滑动。
青奈的动作比较慢,带着一点生涩的认真,偶尔会用指腹去抹掉从顶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再涂回自己的乳尖上。
好美则更用力,故意用乳尖去蹭马眼,每次都会激起渡边彻一阵明显的颤抖。
“哈啊……青奈……好美……”
“老师的胸好软。”好美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夹得刚才还紧。”
青奈没有反驳。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伸出舌头去舔那不断从缝隙里冒出来的前端。
好美也跟着低下头,两人的舌尖时而一起卷住顶端,时而分开,分别照顾左右两侧。
乳沟里很快积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发出湿黏的“咕啾……咕啾……”声。
渡边彻的手分别落在两人的后脑和肩膀上,却没有真正用力。
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青奈偶尔会抬起眼看他,眼神湿润,像是在确认“这样可以吗”。
好美则完全相反,眼睛亮得过分,嘴角一直挂着得意的弧度,偶尔还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一下,逼出他更大声的喘息。
刚才分别做过一次的身体还很敏感。
青奈的乳尖被自己和好美的乳房反复挤压,已经红肿起来;好美的白丝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此刻又因为跪姿而微微发抖。
可她们都没有停。
常识告诉她们,这不过是晚饭后的例行活动——就像一起洗碗、一起整理沙发靠垫一样自然。
不知过了多久,青奈忽然加快了胸部的动作。
她把乳房挤得更紧,同时用舌头快速舔弄顶端,发出细碎的“啾啾”声。
好美立刻跟上,双手从下方托住青奈的乳房,一起用力。
“老师,夹紧一点。”好美低声指挥,同时自己也把乳房挤得更用力,“他刚才在次卧的时候,就是这样被我夹射的。”
青奈顺从地收紧双臂。
两对柔软的乳肉几乎把那根东西完全埋住,只剩下顶端一次次从缝隙里探出,又被立刻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