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说,“它比它主人诚实多了。”
“证据保全。”凛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动作标准得像在做实验:膝盖并拢,脊背笔直,裙摆的折痕还是齐的。
她先解开了自己的袖口,两折,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然后把手指沾了点水,抹在他的小腹上。
指腹很凉,从腹肌一路往下,划过耻骨,最后落在柱身的最底端。
“本委员今天不记时长,只记次数。”她说,“每被卡住一次,记一笔。”
“本小姐负责计时。”美姬把那条裹着黑色长筒袜的腿搭上他的大腿,“按分钟计费,账单归你。第一分钟,开始。”
两只手同时动了。
凛的手没有花招——五指收拢,从根部开始,平稳地向上,掌心在龟头上收了个圈,再一路推下来。
力度精确得像在做一份实验记录。
她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硬皮,是常年翻书磨出来的,刮过系带的时候带起一种细而密的痒。
湿度不够,她停下来,用指腹把马眼渗出来的那点黏液慢慢匀开,顺着柱身涂下来,然后继续。
“第一笔。”她报数,“初步反应,正常。温度,偏高。前列腺液分泌量,偏少——需要进一步采集。”
“那你多采集点。”美姬说。
“本委员正在采集。”
她的手的速度提上去了。
凛的手腕一直没有摇——她用的是整条手臂,肩膀带动手肘,手肘带动手腕,每一寸都推得很匀,从根部到冠状沟,一下不断,一下不漏。
这种节奏很可怕:不快,但是绝对不停,没有任何一个瞬间给人喘息的余地。
美姬的那条腿也没闲着。
黑丝的足心贴上柱身的另一侧,足弓的弧度刚好卡住柱身,脚趾从根部一路勾上来,勾到龟头的位置,趾缝轻轻夹住那圈最敏感的边缘,碾。
一只手,一只脚,一左一右,轮流着裹上来。
“唔。”
“忍住。”凛说,“本委员今天的工作,就是让你忍。”
“……学姐,你这话说得,很不像你。”
“本委员今天的工作,”她重复了一遍,耳根一点一点红起来,“是让你忍。这是——当然的道理。”
就是这句话。
渡边彻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理所当然”。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觉得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对,可她觉得对,而且这种感觉,比任何逻辑都稳。
凛的掌心第二次滑上来的时候,用了点力。拇指压在马眼上转了一圈,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开,其余四指收紧柱身,快速地撸了十几下。
那十几下让他整个人绷起来。
“临界预警,第一次。”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报数,“前端渗出量增加,柱身充血度上升。”
“记下。”美姬抬手看了眼表,“一分钟四十七秒。”
“继续。”
然后美姬的脚真的动了。
她收着五分的力气,用足心把龟头整个覆住,足弓贴着冠状沟,慢慢地、用力地往下压——压到底,再一点点地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