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彻哭了。
眼泪从眼角一直滚到耳后,落进地毯里,没什么声音。
他不再是那个被八拳送走还能在心底讲漫才的东京帅哥——他就是一条被吊在悬崖边上一整晚、连绳子都不肯给的命。
那根东西在空气里徒劳地跳,马眼一张一合地淌水,整根被折磨到发紫。
“停……一下。”他喘着,“停一下。”
“为什么。”
“让我、让我缓一下。”
“缓可以。”美姬把脚收回去,“但缓完还是这样。你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
“我不缓了。”他忽然说。
凛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缓了。”他撑着地毯坐起来,坐得很慢,可是坐直了,“换个法子。学姐,你把人都叫齐了。”
“叫齐了。”
“那我一个一个来。”
他环视一圈。六张脸在灯下看着他。
“我不求你。”他说,“今晚不求你。我要一个一个地,把她们六个都伺候到站不住。等你叫不到人的时候,你只能自己上。然后我们两个赌最后一场。”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他扶着膝盖站起来,站得笔直,“这张券只买了她们的‘理所当然’——她们觉得卡住我是对的。但它买不了她们的体力。”
“她们的腿会酸,她们的嘴会累,她们的力气会用完。”他说,“学姐,你花了十点积分,买的是六个人一整晚的体力。你要赌的,是我一个晚上的体力,能不能熬过六个。”
客厅里没人说话。
麻衣站在窗边,抱着手臂,那双古井般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第一次有了一点晃。
“这个赌,”她说,“你输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赌。”
“因为你三年来第一次想要东西。”他说,“我不能让你用‘券’来要。要是让你用券赢了我,你这辈子都会觉得,你是靠系统才站住的。”
“——我要你自己走过来。”
他转过身,对着那六个人。
“第一站,”他说,“好美。”
——
好美愣了两秒,随即瞪起眼睛:“谁准你点人的。”
“没准。”他说,“但我现在就把你弄到站不住。你要不要试试。”
“开玩笑!”她把围巾一扯,“好美会输给你?!好美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张嘴能说出什么来!”
三分钟后,她的“看看”就看不到了。
渡边彻的手法跟她们不一样——他不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刺激,所以他把所有的动作都放慢到极致。
他先把好美按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