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她走过来,两只手扶着他的肩,把他按坐在地毯上,然后跨上去。
膝盖跪在他两侧,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蹭着他的胯,“你的腿在抖。本小姐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你还问。”
“因为本小姐想听你说实话。”她的一只手向下,握住那根早已涨得发疼的东西,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你要是说扛不住,本小姐现在就走。”
“美姬。”
“说。”
“扛得住。”
九条美姬笑了一下。
然后她坐了下去。
——
她太热了。
滚烫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从龟头开始,撑开、裹紧、绞住,一路吞到根部。
她的里面又湿又紧,内壁一层一层地贴上来,把整根包得严严实实。
她坐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响,她的脚背在袜子里绷成一条直线。
“哈啊……”
“美姬。”
“不许、不许求——”
“我没求。”他喘着,“我在看你。”
“……看什么。”
“看你到底能不能撑到零点。”
她的手一抖。
那是这一晚第一次,有人在他的面前乱了拍——不是被券按住的那种乱,是真的被一句话打乱。
她咬着牙开始动,扶着地毯,腰一起一伏。
黑色的丝袜贴在他的胯上,每一次抬起,袜面就在他的大腿上刮过一次;每一次落下,穴肉就从根部一路绞到顶端。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急起来。
她的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爱液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把他的根部和她自己的股缝全部浸透,把那双黑丝袜的裆部也染出一片深色。
“啊……哈啊……”
“美姬,你的节奏乱了。”
“闭、闭嘴——”
她加快了。
九条美姬的骑乘从来不讲道理——她不追求技巧,她追求的是把对方逼到极限。
每一次坐到底,她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内壁收紧,把整根绞在身体最深的地方,然后再慢慢地抬起来,让那颗龟头一路从内壁上刮过去。
第一次深顶到底的时候,渡边彻的腰弹了一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