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过了片刻,门扇从里侧被推开一条缝,缝不宽,刚够门外那个人侧身进来。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比走廊里那几盏长明灯要暖一些,是那盏挂在床架横梁上的矮脚油灯的光,橘红色的,从门缝里涌出来时裹着一层极淡的、混着海藻油和另一种更浓的气味的热。
门缝外站着的那个人在门缝里透出来的光里停了一瞬,才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推回原处,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门闩没有落下。
进来的人是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穿的是海湾地方大家闺秀惯常穿的浅米色长裙,裙料是本地产的细麻,洗过几水之后软而垂,裙摆一直盖到脚踝上方,只露出一双软底绣鞋的鞋尖。
裙腰用一根同色的细带系着,系得规规矩矩,腰后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结头垂着一小截短短的带尾。
她上半身罩着一件比裙子略深一号的浅杏色短褂,褂子领口收得高,领缘压着一道极细的深褐色滚边,把脖颈以下那片皮肤盖得严严实实,只在领口与下颌之间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颈子。
她的头发是金黄色的,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用同色的细绸带系着,辫子盘得极整,从额前到鬓角没有一根碎发跑出来。
她的脸是那种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很少见日头养出来的白,颧骨和下颌的线条都很软,鼻梁挺而窄,嘴唇是浅浅的珊瑚色,抿着的时候在唇角压出两道极浅的弧。
一双眼睛是碧蓝色的,瞳仁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太多杂色,此刻从睫毛下面往房间里看时,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平时要深一层。
她进门之后没有立刻往前走,先贴着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站了一会儿,把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站的位置正好在隔音魔法那层暗紫色光膜的内侧,光膜贴着她的肩背铺开,把她方才进门时那点从走廊里带进来的凉气隔在外头。
她抬眼往房间里看,视线先落在靠窗那张矮榻上,随即慢慢移到床的方向,落在床上那三个人身上,又移到床前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
“这﹍﹍”
她看见蒂娅被维克托利斯掐着腰和腋下从床面上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僵了一瞬。
蒂娅那具萝莉身量被维克托利斯从床面上提起来,整个人悬在他身前,两条修长的腿从他身侧垂下去,膝盖弯着,赤着的脚掌在半空里晃,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起。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掐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在她另一侧的肋侧,两只手把她整个人托在半空里,下身那根粗硕而沉甸甸的东西依旧从她那道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哦哦,太激烈了,主人~但是蒂娅好舒服哦,又要高潮了~?”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你看你的小穴都夹得不让我走。”
“坏主人~有在打趣蒂娅,但是我很高兴噢,哈啊啊啊~最喜欢主人,最爱你了~?”
维克托利斯每一次把她往下一按,她便从半空里落回那根东西上,穴口那道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每一次把她往上提,她便从那根东西上被拔起,只留龟头卡在细环口的位置,从环口与茎身之间拉出一小截被撑得泛白的软肉。
她悬在半空里的两条腿随着每一次提落在半空里晃出极轻的弧线,脚趾尖偶尔蹭到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侧那只小臂上,蹭完又弹回去。
她胸前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随着每一次提落在半空里一下一下地晃,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划出浅浅的粉痕。
维克托利斯下身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把她往下按的动作,撞在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上,撞出一声又一声又闷又脆的响。
她这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臀肉也比寻常雌性要紧实得多,每一瓣都像被什么从里面撑起来的滚圆小球,掌按下去时那股回弹力几乎立刻把手指弹回来,撞上去时臀肉便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点极轻的颤。
维克托利斯掐着她腰和腋下那两只手每一下按到底时,她的臀肉便跟着撞上来的囊袋合拍地弹一下,弹完之后腰线重新绷直,等着下一记落下来。
两人在这个姿势里配合得极好,维克托利斯把她往上提的节奏和她自己往上送腰的节奏合在一处,一上一下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啪啪的响声连成一片,混在她那一阵阵软糯的娇喘声里,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你这萝莉,简直太令我欢喜了,当初费尽千辛万苦把你带回家果然是对的。”
“我也,哈啊——欢喜,我也很高兴自己当初选择跟着主人~”
蒂娅被这个姿势顶得整个人比方才躺在床上时更软。
她悬在半空里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松了劲,只能稍微勾着维克托利斯的后腰,只剩膝盖还弯着,赤着的脚掌在灯下划出浅浅的弧。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维克托利斯小臂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够他扣在她肋侧的那只手,指尖扣住他的手腕,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指节在他腕骨上顶出几道极浅的白痕。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瞳仁里映着床架横梁上那盏矮脚油灯的光,一圈一圈地晃。
她开口时声音被每一记落下来的顶入截成一段一段的,尾音拖着往上挑,带着龙族特有的那点低共鸣,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又软又碎。
“主人,蒂娅快要高潮了?就快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小穴好舒服!!主人,一起高潮!!嗯啊啊啊啊~”
她最后那半句话说到一半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架在维克托利斯身前的整个身体在他最后一记按到底时从半空里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极致的弧,两条悬在半空的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半空里像小花一样张到最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
叫完之后整个人重新软下来,挂在他两只手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腰和腋下那两只手在她最后那一记里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道被反复顶开的宫口,顶在子宫最里面的软肉上停住,马眼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