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蹭了约莫十几下之后,把那根东西从缝口外侧慢慢移到缝口正中间那处,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缝口正中间那处紧合的位置上,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外唇,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
“啊!主人!我!我——!”
娜卡莎被他顶入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本能地收紧起来了,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收紧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客房里那层比浴室略凉的空气激得立着,比方才深了半度。
维克托利斯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时便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
那层阻隔比伊薇特初夜时那层要厚一些,也比蜜糖初夜时那层要韧一些,是那种从小被养在深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养出来的、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女膜。
他在那层阻隔前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碾过那层阻隔,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处。
“啊!有点痛,主人,但是——”
娜卡莎被他顶入最深处时,她腿间那处被顶入的缝口在肉棒撑开时绷得极紧,十分用力地夹紧。
给了维克托利斯极大的快感,两片外唇被从中间撑开,环在茎身两侧,从缝口下端溢出一小缕混着清亮黏液和一点点淡红色血丝的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可奇怪的是,那层破处时该有的撕裂般的痛只在她身上维持了不到半息。
维克托利斯顶入最深处的那一瞬,搭在她髋骨外侧的那只手掌心慢慢收紧,从掌心往她腿间那处皮肤底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
那层光从她腿间那处慢慢往两侧铺开,铺到她缝口两侧那两片被撑开的外唇上,铺到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的黏膜上,铺到她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的位置上,把那层破处时该有的撕裂伤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抚平。
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的黏膜在那层暗紫色光渗进去之后慢慢收拢,收拢回原本那层紧合的、还没被人碰过的模样,只是比方才那层紧合多了一层被润过之后的柔亮。
她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的位置也被那层暗紫色光从里侧抚平了一层,原本该有的那点酸胀被抚平之后只剩一层奇异的舒服和满足。
明明是第一次啊,连子宫也是第一次被顶开,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嗯——不错嘛,你的小穴给人的感觉相当不错啊。”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道被撑开之后慢慢收拢回原状的过程。
她那处穴道比伊薇特的要浅一些,也比蜜糖的要窄一些,可内壁那层黏膜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弹性却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好,收拢回来之后贴着茎身那层黏膜贴得极紧,从根部到龟头一路裹上去,裹得比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要服帖得多。
这个处女小穴果然紧得要命,不过维克托利斯完全能够承受这股巨大的吸力。
他在娜卡莎体内停了一会儿,随即开始慢慢抽送。
他抽送得极慢,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
他这样抽送了约莫几十下之后,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黏膜便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慢慢收放,收放得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规律,像一层被什么从里到外润过一遍的、会自己呼吸的软套,从他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从根部收下来,在他每一记送到最深处时从龟头后颈含上来。
“嗯,啊~主人~好舒服~?”
娜卡莎在他这样抽送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气音。
那声气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着肉棒时从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床上其余三个人此刻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床沿边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听见娜卡莎那声第一记娇喘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头——这个金发少女方才进门时还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并拢站着,腿收了好几次,现在躺在床沿边被主人顶入之后叫得比方才进门时清楚多了,主人方才在浴室里用那层力量把她的处女痛都化掉了,那层力量原来还能这样用。
过来几天,她只记得自己在那天顶撞主人后被关在地下室里面,然后就是主人狂风暴雨般地猛干。
“主人~主人~齁哦哦,哪里不行啊!主人!哈啊啊,嗯啊~?”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抽送到约莫百来下之后,把她从仰躺在床沿边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让她从仰躺改成侧躺,一条腿搭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留在床面上撑地。
他把她从侧躺的姿势里慢慢又带起来,让她从侧躺改成趴伏,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这样换了几个姿势之后,最后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带起来,让她跪在床沿边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并拢跪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两只手从身后扣住她两侧的髋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重新对准她腿间那道紧合的肉缝,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缝口正中间那处,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外唇,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处。
他这样从身后进入之后,抽送的幅度比方才在床沿边时要大一些,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只退半寸,随即又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
“嗯啊~~主人?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我撑不住了!~?”
维克托利斯这样抽送了约莫百来下之后,娜卡莎整个人从背后被顶的不行,自己瘫软在床上趴着。
她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床面上,发尾搭在深灰色的棉料上,随着每一记从身后顶入的节奏在床面上轻轻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