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不去看晓春暧昧的动作,但空气中飘散的发情气息却越来越浓烈。
黎晓春猛地翻过身,眼睛里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几乎要把我整个生吞了。
“你再不上,老娘就骑上来自己动了啊!”
我把手机塞到枕头下,指了指挡不住声音的薄墙。“让你姐听到了就尴尬了。”
“你——”晓春气呼呼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翻身上马把我压在下面,修长双腿用力锁上我的腰。
一触碰到少女温热又柔软的肌肤,我的小兄弟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硬梆梆地顶在晓春小腹上,顿时让她露出满意的表情。
“不让她听到不就行了。声音小一点,别叫。”她从上面看着我,伸手去扒我的内裤。
“那好,明天我去洗床单?”
晓春的父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即使颠鸾倒凤一晚上、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他们只会要我们自己收拾干净。邱琳她们就不一定能接受了。
就在这时,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我们僵在一起不敢动弹。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邱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晓春,哲威,睡了吗?明天要早起去机场。”
“啊……知道的,没问题!谢谢姐姐!”晓春连忙换回正常的语气,应了一声。
直到确认邱琳回了自己房间,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再这样憋下去,我真的要疯了……”刚刚燃起的欲望一口气没续上来,晓春放开我,无力地朝一边倒下。
她把脑袋搁在枕头上,眼神从凶狠变成了无奈。
“到了拉斯维加斯就做个痛快。”我吻了吻自己的青梅竹马,抱着她一起沉入梦乡。
相比过了晚上八点就没几家店还开着的湾区,拉斯维加斯不愧是赌城,夜晚的街道被霓虹灯照得通明,一座座富有特色的酒店让我们看得眼花缭乱。
有的装饰成夸张的土豪金色,有的作古埃及金字塔造型,还有的像是迪士尼动画中的城堡。
我们入住的酒店本体造型很标准,旁边却连接着一座长得像古罗马斗兽场的建筑,还用射灯在外墙上打出了巨幅旅游宣传广告,“发生在拉斯维加斯的,都留在拉斯维加斯”。
酒店入口处的每根路灯顶端都撑起了一把金属伞,向四周喷洒细密的水雾,努力抵抗着阵阵热浪。
听了邱琳的讲解,我和晓春才知道,维加斯早就不只是“赌城”,而是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可以去听音乐、打高尔夫、室内跳伞、射击、赛车,也可以坐两小时车去大峡谷游玩。
要是愿意花上几千美元,甚至可以在靶场租一辆坦克开上十圈。
等我们一行四人办理完入住手续,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酒店里的赌场,就被兴致高涨的邱琳夫妇二人拉去了“古罗马斗兽场”内的音乐厅,说是要给我们一个小小惊喜。
这座能容纳将近五千人的华丽音乐殿堂座无虚席,三层观众席载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场内的灯光开始逐渐暗淡,周围的观众都安静了下来。
我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四下打量时,舞台上的聚光灯忽然亮起。
“她怎么在这?”晓春惊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钢琴前那位身着深紫色无袖礼服、举止优雅、身姿曼妙的少女,不是我们熟悉的依彤还能是谁?
她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的自信与专注,指尖拂过黑白琴键,优美、深沉的旋律与弦乐团的伴奏融合,响彻大厅,舞台化作她的专属领域。
除了开学迎新晚会上的钢琴表演,这是我和晓春第一次看到这位天才钢琴少女的正式演出,第一次走进平常和我们没有交集的音乐世界。
晓春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依彤,表情迷醉。即使是五音不全、对音乐一窍不通的她,心弦也被依彤的演奏震撼了。
依彤却好像表现得和平时一模一样。
华丽的音乐厅,伴奏的弦乐团,台下的观众,对她而言和日常练习并没有区别——这不过是再次弹起熟悉的旋律。
不知不觉间,依彤和弦乐团一起完成了最后的和弦。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依彤站起来,先和乐团指挥握手,再向观众鞠躬致意,神情淡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看了看台下,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和晓春。
“没想到她发展得这么好。太厉害了。”晓春往椅背上一靠,声音里透着几分隐约的失落。
“她的舞台是整个世界。”我朝天空挥了挥手,感到一股难以解释的情绪在胸口翻滚。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和依彤之间的距离变得异常遥远。
第二位钢琴师站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