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警报声再起,闪出几辆急救车。
“天哪天哪”的呼叫此起彼伏。
人越聚越多。
我被挤压,我的双臂紧紧搂着她,手臂在她的乳房下方。
她的身体后倒,陷入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了她肉体的温暖,用了非常大的心力,阻止自己的手变成罪恶之手,抚摸她的乳房。
终于,场面得到控制,临时搭建的舞台音乐起,陆续有人一边摇头一边回到原位。她转过身,对我说,谢谢你,我该走了。
我说,我开车送你。
她摇头。
想了一会儿说,我还是留下,看完烟花再说。
我实在需要休息。
我试探地说,要不,到我家坐一会儿?
烟花秀九点才开始。
现在时间还早。
我以为她会拒绝。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屋坐,99%的女人会拒绝。
她不直接答复,问,你住哪里?
我手一指,说,喏,左手边第三栋,带阳台的那家。
她“啊”了一下,说,这么近,不就成了你家办的烟花秀?
我自得地说,可不是。
她说,谢谢你。不麻烦你。我先自己走走,看完烟花再回家。
我看看她的脚,担心地说,你走得动吗?
她提提脚,锤锤腿,说,能行吧。
我不放弃,说,你自己已经找不到好位置了。
到我家坐一会儿,喝点东西,如果肚子饿了的话,尝尝我做的红烧牛肉面。
我单身,简单方便,用不了多少时间。
然后,你自便。
怎么样?
她没有马上回答,先笑了。
她在过滤信息:一个单身男人,没有家室,会不会碰上坏男人?
她说,好的,但我必须告诉他,让他别担心。
我问了带手机。
我把手机递给她,说,用我的。
她不接,问,你家有座机吗?
不用手机用座机,恐怕是不想留下号码。当然,座机也可以回查,不那么方便而已。她跟随我。我打开门,说,请进。
屋子收拾得挺干净,放了不少绿色植物。
她眼睛一亮,说,好棒的房子,好漂亮的摆设。
我指着客厅的座机,说,电话在那儿,请自便,我给你倒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