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个月的结果,终于在今天的激烈调教中达到质变。
不知道回去休息一段时间,身体还能不能恢复之前的样子……
乃琳大口喘了几口气,强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托起自己累赘的双乳,扶着墙带着浸湿的脚印挪到门边。
并没有出现欧亨利的结局,门,果然只是虚掩着,能嗅到阔别一个月的新鲜空气。
自己要逃出去。
上周嘉然已经告诉我这里的地址了,此刻又遇到千载难逢忘锁门的机会,恐怕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虽然自己的肉体现在无比渴望着性,甚至渴望着被男人操,但自己必须要靠理智强撑着。
自己必须得赶紧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必须要联系上……
“啊……我走了。”
乃琳回头又悲哀地看了一眼昔日的队友。
即使过了一个月,看到她们的样子还是不觉心痛。
明明她们以前,都是开朗活泼,浑身正能量的阳光少女,怎么如今,就被洗脑成了为虎作伥的性奴呢?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不该这么严重吧……
如果我报警的话,她们俩会不会也要遭受牢狱之灾呢?就算不算犯罪,也得进精神病院关个几年吧?
嘛,就算被关在那种地方,也强似在这做这荒村野岭当个任人宰割的性奴吧。
但总重要的是,她们还能恢复以前的样子吗……
乃琳痛心扭过头,独自一人上了楼。
“哈啊……哈啊……”
原来自己房间外如此简陋破旧,一门之隔,里面是颇具简约风格的欧式寝室,外面就是破旧掉皮的水泥走廊,比老式居民楼的过道都要难看。
洁癖的乃琳只得摇摇晃晃地走上楼梯,原来这里是地牢,怪不得没有窗户。
时隔一月,重新见到阳光的感觉让乃琳有些热泪盈眶。
光是这一小段路,就让肉体敏感到极点的乃琳连呼带喘。
楼上的房间和过道一个风格,水泥墙面没有经过任何装修粉饰,几架积满灰尘的沙发摆在墙角,几个窄小的窗户焊着粗到不合理的铁条。
这倒是符合乃琳心目中绑架窝点该有的样子,也产生了些许不该有的幻灭。
本来她看自己住的地方这么高级,还以为绑架她的整个据点也很豪华,原来是这么一副“破絮在外,金玉其中”的样子。
想必这里就是每天嘉贝二人准备收拾来调教自己的房间。
“咳咳!唔,什么味……”
皱起眉头捂住口鼻。
房间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明说的恶臭,虽然与乃琳熟悉的嘉贝二人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但明显盖了过去,似乎嘉贝的气味主动臣服于那股恶臭一样。
但虽说是臭味,可是乃琳却忍不住越闻越想闻,感觉这味道对刚刚经历高潮后变得无比渴求的肉体很有吸引力。
乃琳蹒跚着脚步,偷偷凑近窗户向外张望。
她听说拐卖妇女的村子都是人人相护,如果自己逃跑过程中被绑架者之外的人看到也不好办。
可是进入她眼帘的只是一个空旷到渗人的院子,水泥地面水泥高墙,什么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而院子外茂密的树林,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别的人家的样子。
难道这绑架犯的窝点是独立的吗?
这倒省了自己不少事……
“乃琳小姐,我院子里的景色不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