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男生对于女性本机有着莫名的冲动,再加上人母骑士的视频,让这冲动与渴望在林胜心中不停翻滚。
看着萍姐黑丝美腿的眼神逐渐变得贪婪,撑着没有客人林胜走上前伸手摸了上去。
“啊……阿胜……别……”萍姐自然知道林胜想要什么:“这里会被人看到的,你快进去我马上来。”林胜点了点头,缓缓走入里间。
萍姐环顾四周,轻轻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然后拉上卷帘门,跟随林胜走进了里间。
萍姐才走进房间,就被林胜一把搂住,双手在萍姐身上乱摸着一边摸一边说道:“萍……萍姐……我……我要你……”萍姐心中涌起一阵激动的喜悦,她明白林胜对女性的渴望已经难以克制。
于是,她决定再添一把火,让这团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热。
萍姐笑着推开了林胜,娇嗔道:“真是的,这么急着要姐姐吗?别忘了,姐姐还有事情要交代你呢。”随后凑到林胜轻声道:“把你妈妈的丝袜偷出来给姐姐,要不然姐姐可不答应你哦。”在这一刻对李若雪的恐惧完全压过了对女性的渴望,林胜结结巴巴的说道:“萍姐,我……我……我不敢……”
“别怕”萍姐轻轻一推就把林胜推到在床,三两下脱去了林胜的裤子,娇笑道:“姐姐让你舒服。”说着靠坐在床头,轻轻抬起双腿,那黑色丝袜小脚脚面平放,脚缘轻轻的夹住林胜的小兄弟,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林胜何时经历过这种足交?她只觉得萍姐脚缘柔软,黑色丝袜丝滑,自己的小兄弟沉浸在不知名的温柔乡里,不由自主的勃了两勃,跳了两跳。
萍姐笑意更浓,继续用脚缘套弄了两下,然后脚掌相对,爽滑的黑色丝袜更大面积的包住了蟒头,轻轻的摩擦就让林胜呼吸和心跳急促了起来。
下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快感,不由的一抖一股股白浊的液体撒在萍姐的黑丝脚背。
萍姐娇笑一声:“很舒服把,姐姐的下面可是更舒服哦,你想想姐姐穿着你妈妈的丝袜和你做,这时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我……我……”林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满脑子都是萍姐穿着李若雪的丝袜和自己做爱的场景。
萍姐乘胜追击:“好好想想吧,我能给你的,你妈妈可给不了你。这全都取决于你了。”
“萍姐”这时李若雪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来接阿胜了。”
“这就来,”萍姐边说边穿上鞋子,随手拉开了卷帘门,“阿胜肚子有些不舒服,我马上让他过来。”
“是吗?”李若雪秀眉紧皱,“早上还一切正常,这孩子,是不是又乱吃了?”这时,林胜从里屋走出,看到儿子脸色不太好,李若雪关切地问:“你怎么会肚子不舒服?早上还好好的。”
“我没事,妈。”林胜说道,“可能是中午吃坏肚子了,不过没关系,萍姨已经给我喝了杨梅酒。”又关心地询问了几句,见林胜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大碍,李若雪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快回家吧,别打扰你萍姨做生意。”带着林胜回到家,李若雪说道:“阿胜,你先去睡一觉,休息一下。妈妈做好点心再叫你。”
“好的,妈妈。”林胜乖巧地答应了一声,随后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林胜满脑子都是萍姐和他说的话,可是偷李若雪丝袜这件事借林胜十个胆子也是不敢做的。
锁上门,趁着李若雪在厨房忙碌着做点心的间隙,林胜悄悄打开了“十八层地狱”的网站。
点开人母骑士的论坛,林胜突然发现断更了十几天的人母骑士竟然更新了,而帖子更是题目更是劲爆——打篮球的母猪调教。
林胜深吸口气,知道现在不是浏览的时候,于是把帖子收藏打算晚上在细看。
“阿胜来吃点心。”李若雪的呼唤声传来,林胜立刻离开房间来到客厅,可能是因为他不舒适的原因,今天的点心格外丰盛。
吃完点心后,林胜例行公事般地完成了他的作业。
或许是因为李若雪关心林胜的身体状况,今天并没有给他安排额外的作业,而是嘱咐他早点休息。
这无疑为林胜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林胜关上房门,再次浏览了那个被他收藏的帖子。
视频里是一座略显破旧的篮球馆,馆内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在这座篮球馆中,一个身着校队篮球服的女生正在专心致志地练习投篮。
让林胜惊讶的是,这个女生竟然蒙着眼睛。
蒙着眼睛投篮,自然是十投不中。视频中的女子,林胜并不熟悉,然而,他猜测这或许就是表妹曾提及的李梦。
难道李梦也被调教了?林胜做门也没想到,小虎那么快就有得手了一个猎物。
果然小虎的声音证实了林胜的想法:“李梦,这就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水平吗?”
“不是的主人”李梦急忙说道:“是梦奴水平不够,梦奴愿意接受主人的惩罚。啊……”突然间李梦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一软坐在地上:“主人,梦奴,不行了……求主人……用大鸡巴来干梦奴……”视频很短却也已经足够劲爆,林胜做梦也不会想到,小虎那么快就再一次调教成功,许义雯、陈蓉蓉、李梦、姚老师还有小虎的妈妈,似乎没有一个女人能逃脱他的魔爪,林胜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一切背后的原因。
很快,林胜又看到小虎发了一篇帖子:我决定暂停更新一个月,在停更之前,我还会进行最后一次直播,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并打赏。
很快,打赏链接被发了出来,林胜看了一眼自己的微信余额,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他狠了狠心,做出了一个决定。
“妈……”林胜对李若雪说,“补习班的费用要交了,是一千块钱。”现在的林胜已经能撒谎时面不改色,与第一次的慌张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