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将这头颅挂在这里?
一一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衣少年目光一转,瞬也不瞬的盯着驶舟老翁。
只见老翁即时以竹篙将那件女人大蓝布衣衫挑下,笑对白衣少年道:“你身上那套衣服,要不要换一换。”
白衣少年呆呆地道:“什么……”
老翁道:“这套衣服虽然旧了一点,穿起来老像是我的老伴。”
白衣少年脑际灵光一闪,也不再多问,脱下身上那件白色长衫,将那套蓝布女人衣裙迅速穿上。
老翁又将那个老妇的头颅取下来,白衣少年这才看清楚是一张人皮面具罩在一块浑圆的木头上。
一一真是的,差点没把人给吓昏!
接着,老翁笃:“将这张人皮面具戴上就更加像了。”
白衣少年双手接过,对于戴人皮面具,他并不大习惯,那老翁似乎早已知道,又帮上一把。
他的动作准确而精练,迅速的将那张人皮面具替白衣少年戴好,跟着将圆木上那把苍苍白发取过来,道:“当然少不了这个发笠。”
白衣少年叹了口气,接过发笠戴上。
老翁又帮了一把后,始叹了一口气,道:“对于易容这门学问,看来你简直是门外汉。”
白衣少年道:“哇操!本来就是这样!”
老翁道:“幸好我是个中老手,否则,这一套易容东西,交给你也是弄得破绽百出。”
白衣少年道:“哇操!老人家你……”
翻截口道:“你现在当然感到不舒服,不过唯有如此,才能瞒过玄仙姑……”
白衣少年道:“哇操!我们为什么要如此做,难道……”
老翁截口道:“这就叫做攻心,敌明我暗,我们处处机先。”
白衣少年点点头,道:“哇操!否则也不会有许多易容东西准备在这里了,不晓得,老人家是那一位?”
老翁道:“你叫我老丁就是!”
“哇操!原来是丁老。”
老翁纠正道:“是老丁,不是丁老。”
白衣少年苦笑道:“哇操!老丁就是老丁吧,你老丁好像知道我是谁了?”
老丁道:“这一切回头我家姑娘自会告诉你。”
白衣少年越听越糊涂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哇操!老人家!您到底是什么人?”
“老丁就是老丁。”
“哇操!您家姑娘又是谁呀?”
“我是慕容世家的管家,而你又是我家姑娘的救命恩人。”
老丁一叹了口气,接道:“事情是这样的,那位谢大侠被武当青玄道长送进了玄玄观,令师陆大侠就来慕容家联络,商量釜度抽薪的办法,于是,我家姑娘定下此计。
“我家姑娘复姓南宫,单名一个玉字,也就是南宫世家的女儿,武林中慕容、南宫并称于世。”
“南宫世家与慕容家原是世交,两家因此指腹为婚,长大时,婚后我家公子却得了一种绝症,终日缠绵病榻,这个家,全靠姑娘一个支撑,既要侍候久病的丈夫又要主持慕容家务……”
白衣少年道:“哇操!武林中人只知道南宫姑娘调皮捣蛋,却不知道是一个女中丈夫!”
接着又道:“对了!哇操!你说我救过你家姑娘,是不是搞错了?”
老丁道:“那是她故作如此,让别人猜不透她内心的烦闷!至与你是否救过我家姑娘,老朽也不知道,但姑娘言之凿凿,总不是赖在你头上吧!”
“哇操!真把我给搞糊涂了。”
白衣少年就是离开朝天谷后的阿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