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阿彬听来,心中升起一股悲惜的怜悯,他不但是毁了她宝贵的贞操,而且几乎扼杀了她纯真的感情,他“心里真确的知道。”
“彬哥,你怎么不说话?”
孟飘萍见阿彬沉思不语,仰起头,望着阿彬深情问着。
阿彬一惊,赶忙展颜一笑。
“哇操!我也不愿失去我,飘萍!我在想,你叔叔若是一直帮助玄玄仙姑,我们可能站在敌对地位,而与你长相厮守……”阿彬又说:
“哇操!恐怕是戴斗笠亲嘴,差那么一截!”
孟飘萍却是一阵噗笑,说道:“彬哥,你想的太远了。”
阿彬见她神秘嘻笑,诧异的问道:“哇操!难道不是?”
孟驯萍抚着阿彬的胸膛说道:“难道你没听过女生外相这句话么?我曾在适当时机助我叔叔急流涌退的。”
“哇操!你可别忘了你叔叔那‘多情侠客’这外号,在这方面,他可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执着得很哩。”
孟飘萍捏了一下阿彬挺直的鼻子,说道:“总得尽人事,莫不成我们叫化子当皇帝,快活一日算一日?”
“哇操!我是外甥妗子,不讲舅(究)”
“死没良心。”
“六合镖局”的议事厅内。
二十桌大红桌布使那宽敞的大厅,显得四壁毕是鲜红。
镖局的弟子,趟子手们往来不息的在招呼着仆人送菜、送酒。
此时,离那午时三刻,只有半个时辰了。除了正中间的主人一席尚未入坐以外,其余的十几席,每一桌都坐了十人以上。
算起来,这大厅之内已不下两百多人。
阿彬,“夺命怪叟”,“黑无常”胡大雄,凌云大师。
明智大师,明慧大师和北五省的绿林盟主,“三环追命”柳丙午,“六盘双怪”中的“天香魔剑”上官敏等八人坐了一席。
这桌上的人彼此都很熟,话匣子打开了,可真是热闹得很!
阿彬在略作寒喧以后,贼眼直在厅内打转,他不能不佩服,这沈元的号召力还蛮大的嘛!
他发觉在自己等人不远的桌上,居然坐了几位白道中的一派宗主。
这几位是“武当”掌门云齐道长、华山派刑堂长老“五绝剑叟”杨化全。
“崆峒”掌教玄武真君。
长白山“黑风堡”主人司空玄。
祁连山“在齐宫”下大护法中的“旋玑秀士”骆阳飞和“九阳神刀”唐化平。
丐帮北五省的护法“八步神杖”倪笑群。
这些人居然赴会,这倒是颇出阿彬意料。
其实,这儿位一派宗主,也正在向他们这桌望过来。
因为,别人不说,仅仅一个“夺命怪叟”已经够把整个武林都压得死死啦!
阿彬打量了全厅各席以后,觉得蛮感慨的。
他觉得,这两百多人之中,除了自己这一桌,和那几位一派宗主那一席以外,算处上高等的,倒不多见。
不过,其中也有几个人他不认识,而且这几个都是和尚。
阿彬念头一转,突然向那“广武寺”的“戒持堂”首座明慧大师道:“大师父,哇操!那一桌全是僧侣,不知大师可认得他们?”
明慧大师低低一叹道:“小施主,老衲正为这几个僧侣在此出现,深感不安呢?”
阿彬眨眼道:“哇操!大师知道他们打那儿来的吗?”
明慧大师道:“老衲认识他们,乃来自青海的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