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士兵们听得血脉喷张,“真是先后20个上,这母猪也太能干了!”“是啊,要是换我,早就像死猪一样趴在那里了!”士兵们一边听着里面淫秽的声音一边讨论,很快就都浓精射在了手中。
士兵们不知餍足地继续讨论着里面的场景:
“这母猪真是淫荡,一口气吃下20条鸡巴还不够!”
“是昆仑奴太不行了,才需要这么多人!”
“要我说昆仑奴们都是些阳痿的傻瓜,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
昆仑奴们听到外面的嘲笑,气得不轻,但也不敢去与士兵正面对抗。他们将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宁清身上。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淫荡!”昆仑奴一巴掌抽在宁清屁股上,“不是你太骚,我怎么会需要这么多人!”
“你这贱货,把别人都弄阳痿了!”另一个昆仑奴一鸡巴插到最深,猛得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插得宁清浑身剧颤。
宁清被口球塞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的后穴已经被这些昆仑奴操成一个大洞,里面满是黏腻的精液。
她的小穴也红肿外翻,贪婪地吞吐着进出的鸡巴。
她的体内已经模糊不清,小穴痉挛着达到高潮,后穴也被操出了水来。
“你们看,这婊子居然水真多,简直是条母狗!”昆仑奴大笑,一边操干一边拍打宁清的臀瓣,留下青红的印子。
士兵们听见里面的叫声和对话,哄堂大笑:“这群昆仑奴果然都是些废材!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还要20个人操一个!”
“这母狗也真淫荡,被操出水来了还不够!”
外面的嘲讽声此起彼伏,昆仑奴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他们发了狠,像是要将宁清操死在此一般,提起解决阵阵怒火。
宁清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被绑在长凳上,任由这20名昆仑奴操弄。
她的小穴和后穴都已经泛起白沫,里面满是昆仑奴们的精液。
她的体内仿佛已经被这些昆仑奴操出了形状,贪婪地吞吐着不断进出的鸡巴。
“这婊子的穴简直就像个精液便器!”昆仑奴抽出鸡巴,看着宁清的穴口满满流出白浊,他抓过宁清的头发,将她的脸按进自己的鸡巴下,“舔干净!”
宁清勉强睁开眼,看着昆仑奴的鸡巴,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她解开口球,张开嘴,开始吮吸昆仑奴的鸡巴。
“你看这贱货,醒过来了又是第一时间去舔鸡巴!”昆仑奴们哄堂大笑,“简直就像条母狗!”
外面的士兵听到里面的声音,也跟着起哄,“这母狗果然是鸡巴上的天使!”
“昆仑奴你们真会玩,养了个这么骚的宠物!”
昆仑奴愤怒至极,他的鸡巴在宁清嘴里抽插,一直插到喉咙最深处。
宁清的身体跟着昆仑奴的动作抖动,她的小穴又流出体液来。
“你他妈的淫水怎么这么多!”昆仑奴一个巴掌又抽在她屁股上,留下一道血痕。
“太淫荡了,这母狗居然被打了一巴掌就出水了!”士兵们哄堂大笑,“昆仑奴,你这个宠物训练得可真好!”
昆仑奴暴怒不已,他几乎要将宁清的嘴里操烂。
其他昆仑奴也再次上前,一个接一个地操干宁清的小穴和后穴,发泄着怒火。
宁清的身体被操得像破布娃娃一般涣散开来,她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意志,任由这些昆仑奴摆布,像条失去主人的母狗一样渴望着更多的精液。
几个小时后的深夜,昆仑奴们结束了今晚的乐趣,散去睡觉了。宁清仍被绑在长凳上,浑身狼藉,昆仑奴并不在意她的死活。
宁清在确定四周安静后,小心翼翼地解开身上的绳索,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滑下长凳倒在地上。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双腿间的精液泛滥成灾,她一步一滑地移动到自己的帐篷,将身体擦干净后紧紧裹在被子里。
她将脸埋入枕头,身体还在本能地战栗。不久时日,宁清就带着云骑军赶到边境城池,远远地就看到城楼上挂着杨家军的旗帜迎风飘扬。
宁清推开车窗,只见城门外已经聚集了无数士兵,都是杨嗣昌率领的精锐之师,杨家军。
杨嗣昌骑在高头大马上,远远地望着宁清的车队来临,心中一阵狂喜。
他冲城楼上的军官大吼:“开城门!”城门随即打开,杨嗣昌率领杨家军在城门外列好队伍,迎接宁清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