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紧,母狗你就喜欢被人这样操!是吗?!”
“哦…母狗很…喜欢主人这样…用力…哦!”宁清翻起白眼浪叫道。
其他昆仑奴听见宁清的浪叫声,再也把持不住,也纷纷握住还未释放的黑鸡巴,对准红肿的小穴和嘴巴,开始又一轮操弄。
宁清的身体被他们来回摆布,发出“嗷嗷”的呻吟声,她的小穴和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母狗就是我们的精液容器,要把你操爽了再射进去!”昆仑奴用力抓住宁清的臀肉,让黑鸡巴在泛滥的小穴中快速抽插。
宁清感觉小穴一阵发紧,她知道自己即将高潮,“主人…母狗要高潮了…”
“淫荡的身体,被操就会高潮!”昆仑奴用力一插到底,黑鸡巴深深捅入小穴,让宁清达到高潮。
宁清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紧紧吸住黑鸡巴,“啊…主人!”
昆仑奴感觉黑鸡巴被小穴紧紧吸住,也迎来了高潮,“母狗,给你奖励!”他拔出黑鸡巴,把早已积攒的浓郁精液射在宁清身上,其他昆仑奴也纷纷拔出,把精液洒在宁清身上,把她淋成了一个精液人…
“母狗就喜欢我们的精液!”昆仑奴用鞋尖在地上涂抹着精液,“给我舔干净!”宁清急切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鞋底和地板上的精液,发出“嗦嗦”的声音。
宁清伏在地上,小心地舔舐着地板上白浊的精液,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狗疯狂舔食自己最喜欢的食物。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散在她迷离的眼神前。精液早已在她的发丝与脸上结成块,她看上去就像一只刚刚经历过繁殖的母狗。
宁清只觉得小穴里又泛滥一片,主人的精液向外流淌而出,滴落在地上。她急于吞下那白色黏稠的液体,生怕浪费了主人的宠幸。
“淫荡的母狗,你究竟有多饥渴啊?”昆仑奴对宁清的淫荡有些惊讶,他用脚背踢了踢宁清因舔舐精液而高高翘起的臀部,引起她一阵颤栗。
宁清抬起头,她的嘴角边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她迷离的眼神让昆仑奴看得眼热。
她伸出舌头描绘着嘴唇,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宠物狗,“母狗只为主人而饥渴…只有主人能填满母狗…请您用您的鸡巴彻底征服母狗…”
她的语气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欲,激起昆仑奴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握住宁清的头发,用力往下一压,“真他妈淫荡!”他的另一只脚直接插入宁清的两腿之间,用足弓揉捏着她红肿的小穴,引起宁清一阵阵呻吟,“主人…母狗要您…”
“要什么?”昆仑奴加重力道,用脚不停揉捏着小穴,“说出来,母狗!”
“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要您深深插进母狗的小穴…操穿母狗…”宁清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昆仑奴,她的声音里透着强烈的渴望,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在发情,急切地等待主人的进入。
昆仑奴看着宁清这副淫荡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真是个淫荡的母狗,刚被操过还这么饥渴!”他用力踩住宁清的头,“给我舔干净了就让你满足!”
宁清急切地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着昆仑奴的鞋面和脚底,直到不再有任何白浊的液体。
她抬起头,眼神充满渴望,“主人…母狗已经舔干净了…请您操母狗…”
昆仑奴露出一个笑容,他抽出脚,用鞋尖勾住宁清的下巴,让她抬高头,“淫荡的母狗,你这么想要我的鸡巴?”
“母狗最渴望主人的鸡巴…想要主人深深插进来,操穿母狗…”宁清呜咽着,她的身体不住颤抖,小穴再次流出白浊的精液,她太渴望主人的进入了。
“既然母狗这么饥渴,那主人就满足你!”昆仑奴捧出早已硬挺的粗长黑鸡巴,握住宁清的头发,用力将她按在阴茎上,“给我舔湿了就操你!”
宁清急切地伸出舌头,像品尝美味佳肴一般吞吐着昆仑奴的黑鸡巴,她用舌尖舔舐着每一道褶皱与分泌物,直到黑鸡巴湿乎乎的。
“主人…母狗已经把您舔湿了…求您操穿母狗…”
昆仑奴感觉下身一阵发紧,他握住黑鸡巴,抵在宁清小穴入口,“既然母狗这么迫不及待,那主人就满足你!”他猛地一插到底,黑鸡巴整根没入小穴,宁清发出一声淫叫,“啊…主人…母狗属于您…”
昆仑奴掐住宁清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母狗就该被这样对待!”他的黑鸡巴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主人…好舒服…母狗是您的…”宁清发出阵阵淫叫,她翘起臀部迎合着昆仑奴的抽插,让黑鸡巴插得更深。
“淫荡的母狗,想要戴狗链吗?”昆仑奴俯下身,在宁清耳边低喃“想要…主人…”宁清呜咽着,她的身体被昆仑奴大开大合地操弄,引起一阵阵快感,“母狗渴望主人牵着…”
昆仑奴露出一个笑容,他从架子上取下一条黑色的皮质狗链,套在宁清的颈上,然后拽着狗链将她拉起。
一根粗长的黑鸡巴还在小穴里,随着姿势的变化而插得更深,让宁清发出一声惊叫。
昆仑奴拽着狗链,迫使宁清以跨坐的姿势面向他,他的黑鸡巴在小穴中肆虐,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叫出来,让主人听听母狗的声音!”
“啊…主人…好舒服…狗链…”宁清发出阵阵淫乱的叫声,她用力扭动腰肢,让黑鸡巴在体内又深入几分。
狗链让她有一种真正成为母狗的错觉,这让她的情欲达到顶峰。
“主人…母狗要高潮了…”
“淫荡的母狗,这就要高潮了?”昆仑奴用力一插到底,黑鸡巴直撞宁清的宫口,让宁清登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