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轻轻揉捏着乳头,试图缓解那里传来的阵阵酸痛。
她的乳头已经红肿成紫黑色,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血迹,昨夜过于激烈的性爱几乎要将它们揪下来。
宁清按摩着发胀的乳房,回忆起昆仑奴们粗暴地揉捏,啃咬,那种近乎疯狂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直至她躺在昆仑奴们身下,服从他们的摆布。
宁清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在身体各处涂抹药膏。
她的小腹上密密麻麻地刻满辱骂的词语,那些字迹已经愈合,留下凸凹不平的疤痕。
宁清摸过每一个字,感到羞耻与屈辱,却也没来由地产生一丝兴奋,那是她已经习惯于此的身体本能,渴求着被昆仑奴们支配与侮辱。
涂完身体各处,宁清穿上轻薄的羊绒内衣和一层薄纱,将所有痕迹都遮盖住。
她梳洗完毕,扶着墙壁走出屏风,宫女们早已在外等候多时。
见女帝出来,都连忙上前搀扶,宫女头儿小心翼翼地询问:“女帝,要准备早膳了吗?”
宁清疲倦地点点头,缓缓坐到榻上。
宫女们端来了粥,菜肉和水果,都小心翼翼地上前讨好女帝,生怕她有不适。
宁清连声道谢,慢条斯理地吃起早膳来。
宁清慢慢吃完早膳,她的身体已逐渐缓过来,只是下身仍有些酸痛。
吃饱后,宫女们上前为女帝梳洗打扮,给她挑选了一件朝服和华冠,默默地为她穿戴整齐。
一切准备完毕,宁清身着朝服缓步出门,前往朝堂。
来日的文武百官已经聚集在朝堂内了,见女帝出来,都立即下跪称臣。
宁清挺直腰板,端庄地踏上龙椅,朝堂内鸦雀无声。
宁清环视一周,朝堂内众臣都低着头,谦卑地等待女帝发言。
宁清轻咳一声,开口道:“各位文武大臣,起来吧。今日朝政,尽管陈述想陈述的,我一一聆听。”
众臣听令起身,开始陈述各自的公事。
宁清端坐在龙椅上,一手轻扶慢声,一手拿着朝奏折念。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臣,即便内心疲倦,仍尽量维持端庄冷静的样子,静静地听政。
公事辞、奏折一个一个地呈上,宁清一一阅读并下令处理。
偶尔也有一两件事引起议论或争执,宁清则严肃地道“众说纷纭,需法定三讼之制”,让众臣三次集议,然后再决断。
宁清不时也会抛出疑问,要求众臣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与来龙去脉。
时间渐渐过去,太阳升至正中天,朝堂上的空气开始躁动不安。
宁清见状,晃了晃铜铃,宣布遣散众臣。
文武百官对女帝作最后一礼,然后纷纷离去了。
龙椅上的宁清见宫殿只剩下自己,立即疲倦地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宫女见状,都跑上前来,关心地问女帝是否觉得不适,要准备略膳。
宁清摇摇头,起身离开朝堂,回到寝宫继续休息。
宁清回到寝宫,宫女们立即上前伺候。
她们卸下宁清的华冠和外衣,为女帝脱下朝服,理顺唇边的青丝。
宁清疲倦地靠在榻上,感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似乎连举起一根手指头都费力。
宫女们看出女帝的疲惫,连忙为她准备午膳和茶水。
宁清慢吞吞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一宫女小心翼翼地上前,轻声问女帝需不需要休息。
宁清点点头,宫女们立即退去,拉上窗帘与门扉,让寝宫变得安静黑暗。
宁清躺在榻上,感觉全身的酸痛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