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在美母脑子里盘旋着,让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又快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对在丝料下轻轻晃荡的肥白巨乳荡出层层轻柔的脂波。
吃完早饭后,忽然我低着头,脸上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手指绞着衣角,“我今天身体有点奇怪……下面好难受,一直消不下去。”
美母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白皙如玉的仙姿玉容上迅速浮起两团绯红。
妈妈当然知道我说的“下面”和“消不下去”是什么意思。
这些天她每天都握在手里、夹在乳沟里、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状态。
平时按摩完帮我发泄一次就消下去了。
但今天我说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是那种状态,恐怕不太正常。
妈妈咬着下唇别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手指微微攥紧了浴巾的边缘,声音很轻很轻地说:“那……回屋吧,妈妈帮你看看。”
回到卧室,美母让我坐到床沿上,然后跪在我双腿之间的地毯上,伸手探向我运动裤的系带。
修长白皙的玉指解了两下便松开了那根系带,她抓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
她短促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凤眸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里映着那根粗硕肉棒的倒影,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在持续的龙虎丹服用和身体发育双重作用下,我那根东西已经从十六厘米长到了十八厘米,粗度也更甚从前。
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
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粗得像成年人小臂一般,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快要贴到肚脐的高度。
棒身还在突突地跳,每一次脉搏就让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是在对她点头示威。
妈妈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美母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在浴巾下高高耸立的F罩杯巨乳骤然绷紧,深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上狠狠摩擦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乳尖炸开,沿乳腺管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小腹深处猛然翻涌上来!
随后妈妈大腿根部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紧又被迫松开,一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深处猛然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穿透了浴巾下摆,将身下那小块地毯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她那对胀满乳汁的F罩杯肥硕巨乳也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收缩,乳腺管被刺激得猛然挤压,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洒在她跪坐的地毯上和我的小腿上!
一股浓烈的兰花幽香混着乳汁甜腥和淫水麝香的气息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迅速弥散开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片还在缓缓流淌的乳汁,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瘫软在地上、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的美熟妇,心中不住得意。
妈妈已经被我调教成看见肉棒就会喷水的淫妇了,封控期间拿下妈妈指日可待。
勉强用手肘撑住地面把自己撑起来,美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颤抖:“安安……你、你这个……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大了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昨天就开始肿了,一直消不下去,越来越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刻意将声音压得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无助,“妈妈,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妈妈表情骤然变了几分。那双还蒙着高潮余韵水雾的凤眸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眼波闪烁不定,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可能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乳汁的乳尖,又抬头看了看我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眼眶忽然微微泛红。
美母大概是在想自己最近每天都用乳汁喂儿子,乳汁里会不会有那些让她自己身体变得淫荡的“病因”?她
每次吞儿子精液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但妈妈一直安慰自己说没关系,说儿子比她健康多了。
而现在,儿子那里肿成这样,胀成这样,消不下去。
所以美母几乎可以肯定,是她的乳汁把某种“催乳针”和她体内那些莫名的燥热传染给了儿子。
“是妈妈不好……”妈妈声音哽咽了,那双泛红的凤眸里蓄满了自责的泪水,顺着面颊缓缓滑落,“一定是妈妈把病传给你了。妈妈那个乳泣症——你喝了妈妈的奶,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