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摇着头想说自己做不到,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对在睡裙下晃荡的肥白巨乳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头早已硬挺到发疼,乳汁从乳尖渗出将胸前的丝料洇出了两大片深色的湿痕。
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疯狂的念头在翻涌。
她也可以做到,她也可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她可以跪在玄关等儿子回家,把拖鞋叼在嘴里给他送过去!
她可以趴在餐桌底下含住他的肉棒帮他发泄,她可以爬进他的被窝里,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从后面进入!
她可以,她全都可以!
“儿子……儿子——!!草死妈妈!快、快齁呜呜?~!!!妈妈要给你当狗?~当你的母狗?~快啊啊啊啊!!!”
妈妈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狂乱呐喊,声音嘶哑而高亢,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公司里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冷艳总裁。
那双凤眸里混合着泪水、情欲和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理智已经彻底断线,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在支配着她的身体和意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只知道喊完之后腿间涌出一大股更加汹涌的黏腻汁液,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连床垫都隐隐渗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
美母看完了所有的片子,每一部她都反复观看、反复模仿、反复自慰。
她发现自己几乎能过目不忘、动手一遍就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每一个技巧的要点在她脑子里只闪过一两遍就能记住,那种高效的学习能力和敏锐的观察力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妈妈体质本就拥有极易被药物影响的可塑性,而春思引和噬心蛊粉的长期浸润更让她对情欲的感知力和身体的模仿力被多重放大。
而她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大脑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学会这些下流技巧的。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妈妈身上时,她已经高潮了不下十次。
那对被反复揉捏的F罩杯肥硕巨乳比早晨又胀大了一圈,深红色的乳头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格外饱满挺立,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她整件睡裙的前襟浸得一片湿黏。
她的罩杯在这一天的反反复复高潮和乳汁分泌中悄然突破了最后的界限,达到了38F的水平!
比之前更加丰满、更加挺拔、更加沉重,整只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托举着高高耸立在胸前,每一寸弧线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致命诱惑。
妈妈容貌也在这一天无数高潮的浇灌下愈发美艳不可方物,皮肤比婴儿都要光滑水嫩,在暮色中泛着一层不真实的淡淡珠光;五官依旧是那张脸,却因为持续充血和高潮后残余的红晕,平添了几分让人挪不开眼的、惊心动魄的妩媚。
如果说之前的她美得像广寒仙子,此刻的她便美得像被贬下凡尘的淫荡妖妃。
美母赤身裸体地瘫在狼藉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间卧室到处都是她潮吹时喷溅的汁水痕迹,床单早已湿透好几层,床头柜上溅满了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斑点,梳妆台的镜面上都沾着几道她喷奶时飞溅上去的白色细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幽香和汗水咸涩的复杂气息,像这间房间的主人一样,在端庄与淫荡之间再也找不到那条本就模糊的界线。
妈妈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来,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门口。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客厅里也没有任何动静儿子还没有回来。
妈妈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那对高潮后还在轻轻起伏的肥白巨乳也随之颤了几下,乳尖上又渗出几颗细小的乳汁。
这一天她都在拼命地学,满脑子都是等他回来之后要让他刮目相看,要让他露出那些视频里男主们舒服到魂飞天外的表情。可他还没回来。
妈妈把平板往床头柜上随手一搁,将散落在面颊两侧的湿发拢到耳后,重新打开一部片子。
画面里的那个女人正跪在床沿,儿子正从后面捏着她的肥臀。
手指再次探入腿间那片从未干过的秘处,轻轻地揉按着那颗已有些红肿的阴核。
这一次妈妈没有让高潮来得太猛烈,只是让那股酥麻的电流从腿心缓缓蔓延开来,让身体保持在一种慵懒而迷醉的微醺状态。
对着屏幕里那个女人的面孔,想象那是镜子里自己的脸。
她模仿着那痴迷的神态,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声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娇吟。
然后美母就那样倦极入梦了,巨乳随着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腿间那片光洁无粉的秘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一缕晶莹的蜜汁。
虽然儿子在睡前仍没有回来,但她在梦里已经替他设计好了明天所有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