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妈妈在服下锁心引后,第一次不是给了我,而是给了别的男人,哪怕是个路边的陌生流浪汉,她也会无可救药地爱上那个流浪汉。
甚至不仅仅是人,书上说得很明确,“纵是兽类,亦可能俘其心”。
换句话说,喝下这副药后,妈妈就算和狗发生关系,她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那条狗,而与她血脉相连、朝夕相处、在她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亲生儿子我,从此在她眼中就只是一个路人。
服下这碗药后,妈妈就将永生永世沦为我的玩物。因此,也必须保证,妈妈喝药后的第一次是由我夺走的。
这个比喻太极端了,极端到让我觉得荒谬,但正因为荒谬,才让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锁心引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这味药不是在调教,不是在改造,而是在抹杀。
它把至媚圣体拥有者对除了初次对象之外所有雄性生物的好感全部抹杀掉,然后把这些被抹杀的好感全部加总起来,再乘以成百上千倍,一股脑儿灌注到初次对象的身上。
这种极端的情感转移,在药物催化下会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偏离正常轨道的情感。
它不是简单的“爱恋”,而是崇拜,是臣服,是把自己所有的存在意义都绑定在一个人身上的终极依赖。
我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的双手停止颤抖,然后重新坐下来开始认真思考。
这味药太关键了,关键到它能决定整个计划的最终走向。有了锁心引,我这些天来埋下的每一颗种子都会在妈妈体内同时开花。
妈妈会自己说服自己,自己替那些羞耻的乱伦行为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她爱我,所以她渴望我;因为她爱我,所以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因为她爱我,所以她这辈子除了我之外再也不会看任何男人一眼。
这个效果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深、更彻底、更安全。肉体可以背叛,但心一旦被锁死,就再也没有背叛的可能。
只不过药方上还说,锁心引的完全融入需要时间。所以要达到书上的效果,可能要半个月一个月啥的。
但无论如何,妈妈服下再被我操后,就永生永世无法逃脱我的手掌心了。
我把药方翻到背面,重新读了一遍药材清单和熬制步骤,然后打开抽屉检查库存。
主药是玉髓散,这味药已经用了好些天,库存还剩不少,不需要重新配制。
锁心引的关键就在这道辅料和特定的服药时机上,与玉髓散同煎,让妈妈在药效激活的半个时辰内完成初次交合。
我从那一堆瓶瓶罐罐里把需要用到的几味辅料找出来,放在书桌上排成一排。然后铺开一张新的白纸,在上面写字。
首先要确认辅料库存。然后玉髓散的主药库存也检查一下,如果不够需要提前去药材市场补给。何首乌的熬制时间表也要重新安排。
既然今晚打算先凭自己的体质去测试一次,那何首乌的服用可以推迟到明天,等今晚的数据出来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剂量。
这样我可以更有针对性地确定何首乌的用量和服用时长,不至于浪费这根千年难得的至宝。
锁心引的熬制时间需要掐准,半个时辰的窗口非常关键。
如果我太早让妈妈服下锁心引,药效还没完全激活我就开始了,效果会打折;如果太晚,药效过了巅峰期,效果也会打折。
所以最佳的做法是提前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然后在妈妈服下锁心引之后精确地掐着时间进入她的身体。前后误差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同煎的问题也很重要,锁心引必须和玉髓散同煎,药效才能互相渗透、同步起效,所以在熬药时需要合理安排砂锅的使用顺序。
最好单独把何首乌的砂锅腾出来,不让两道截然不同药性的药材在同一个锅里残留串味影响药效。
做完这一切,我靠着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白纸收进抽屉最里层,和药典、药方、何首乌锦盒放在一起。
妈妈在喝下这碗锁心引后,她最后一道防线将不是被我攻破,而是她自己亲手拆除的。
她会用她那具被至媚圣体和药物合作改造到极致的完美身体,主动迎接我进入她的最深处。
然后这具万中无一的淫肉便会正式烙下我独一无二的印记,从今往后,她对我的爱意会在锁心引加持下膨胀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境地。
而我将成为这世上唯一一个妈妈倾心的男人,她的主人,她的全部世界。
窗外正午的阳光已经亮得晃眼,距离太阳偏西还有好几个时辰。
我起身推开房门,先去厨房检查砂锅和灶台,确认辅料库存,然后朝妈妈卧室走去。
路过走廊时,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只留下几道蜿蜒的淡白色痕迹,那是她的乳汁和蜜液被太阳晒干后留下的蛋白质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