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因被耍了而骤然涌起恼羞成怒的怒意,但随即又听到不能连着吃、会把脑子烧坏的理由而掠过一丝后怕与庆幸;再然后,那句“是为了观察病情”虽然冠冕堂皇,却让她想起昨晚自己在儿子面前彻底溃堤的丑态。
她在恼怒与羞耻之间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伸出手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嗔怪道:“下次不准再骗妈妈了!”
那两下轻得连蚊子都拍不死,掌心落在我的屁股上甚至有些发痒。
我心里暗笑,她那点力道,打是假,给自己找台阶下是真。
不过我也知道妈妈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脸上挂不住。
我连忙连连点头答应,说以后绝不再骗她。
重新安静下来后,美母靠在床头,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深红色的乳头随着她匀缓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上班之后,要是天天吃锁情丹,那每次发泄的时候……是不是都像昨晚一样?”
妈妈问的是身体失控的程度,锁情丹一破,积攒了两天的情欲瞬间全炸开,她在那种状态下根本没有任何自制可言,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手指掰开穴口,声嘶力竭地喊着最下贱的淫语去求欢。
毕竟自己守寡了六年,在那方面一直自认是端庄保守的女人,可昨晚她自己骂自己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都让她脸红到想找地缝钻。
而锁情丹每两天就得解一次,每一次解开都会导致比正常状态猛烈数倍的发情。
也就是说上班之后她仍然每隔一天就会在儿子面前彻底溃堤变成一具只知索取的雌肉,这是她躲不掉的必然结果。
妈妈怕的不是失去控制本身,反正在家里早就被他看过无数次了,她怕的是儿子会因此看轻她,怕在他眼里自己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母亲,而是一头只会在药效发作时趴在地上翘起肥臀的母畜。
“儿子……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下贱?”妈妈声音很轻很轻,尾音微微打着颤,那双凤眸低垂着不敢看我,手指把被沿攥得发皱。
“不会。妈妈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好的妈妈。而且——妈妈为我做的这一切,我都记在心里。妈妈是为了治病,为了能正常地出门工作,不得已才把自己交给我。妈妈一直很对得起天上的爸爸。至于那些失控的样子……那是病,不是妈妈的本意。我看着妈妈因为病而难受,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妈妈不好。”
美母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看着我,眼眶有些泛红。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了声好儿子,然后张开双臂把我抱进怀里。
那对柔软的肥白巨乳隔着薄薄的被子压在我面颊上,温热而柔软,能清晰地听见她胸腔里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声。
妈妈知道这大概是眼下能看到的最好路径,至少她可以靠锁情丹撑过两天一次的周期,至少她不用去面对别的男人,至少她可以把这具被药物浸透的身子交托在儿子手里,由他来疏导,由他来照顾。
“我会继续改进锁情丹的配方,争取让它的副作用少一些,压制时间长一些,突破的时候反应轻一些。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妈妈还得帮我试药,每次改进都需要验证效果。”
妈妈点了点头说好。
那张仙姿玉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端庄,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方才哭过的微红,反而让她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独有的慵懒与柔媚。